好康每日 – 中國國家地理-遊牧時光(親歷阿勒泰,伊犁,甘南的原生態自由,窺睹女薩滿,阿肯,冬不拉的點滴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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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版 次:1
  • 頁 數:221
  • 字 數:211000
  • 印刷時間:2013-4-1
  • 開 本:16開
  • 紙 張:膠版紙
  • 印 次:1
  • 包 裝:平裝
  • 叢書名:
  • 國際標準書號ISBN:9787511241320
  • 圖書>文學>中國現當代隨筆

 

編輯推薦   世界上不是隻有我們自己和我們的左鄰右舍,還有遠方的人。   他們按照自然的節奏生活,他們生命的律動融入自然的節奏中。   在被雪山環繞、蘊涵著軼事的牧場上,牧人的世界之所以動人心弦,是因為他的四周蕩漾著萬事萬物的氣息,如同日月一般古老而新鮮——   那個時候,草原的傳統就是自由,沒有邊界。   牧人可以朝著任何一塊牧地行進,感覺哪裡好就躺在哪裡,一切牛羊的方向就是他的方向。牧場上有他的道路,他的時間,他的床鋪,他的傢……   在這裡,牧人觸摸到的不是時光的流逝,而是時光溫暖的給予。   草原千年的時光緩慢悠長,牧人、羊群,一起走在回傢的溫暖之途,也許,世間並無隱逸之路而隻有生活。   謹以此書獻給那片草原、那些牧人,以及熱愛自然、向往自由的你。   願這本書牽出潛藏在你我心底的“遊牧”情結……   內容推薦

  本書是對邊疆遊牧生活挽歌式的實錄,記錄瞭新疆和甘肅的草原遊牧民族生存景觀。草原民族在從遊牧到定居的生活轉變過程中,當那些淳樸自由的民俗漸漸消失、遊牧時代進入歷史的尾聲,既有對古老生活方式的回望和挽留,更有對新生活的迎接。

  本書所講述的這些遊牧民族的文化遺存,關乎歷史,關乎他人,更關乎我們自己。我們對自由在內心的追逐。

 

作者簡介

  南子:詩人,作傢。1972年生於新疆,現居烏魯木齊。2012年獲第三屆“在場主義”散文新銳獎。出版詩集《走散的人》,散文集《奎依巴格記憶》,歷史人文隨筆集《洪荒之花》及《西域的美人時代》,長篇歷史小說《樓蘭》,長篇風俗小說《驚玉記》。

 

目錄 上篇:遊牧?草原
奧塔爾牧道秋季轉場
沙吾爾冬牧場
沙漠中的牧駝傢族
路上的阿肯
薩滿鈴鼓
中篇:牧歌?氈房
馬影遠去
在羊毛線裡遊移的手指
那拉提的兩面
遙遠的“楊哥傢”
下篇:定居?村莊
迷失的部落
我目睹瞭美感從一個村莊消失
失落的牧鞭

上篇:遊牧?草原

奧塔爾牧道秋季轉場

沙吾爾冬牧場

沙漠中的牧駝傢族

路上的阿肯

薩滿鈴鼓

中篇:牧歌?氈房

馬影遠去

在羊毛線裡遊移的手指

那拉提的兩面

遙遠的“楊哥傢”

下篇:定居?村莊

迷失的部落

我目睹瞭美感從一個村莊消失

失落的牧鞭

遊牧者的歸途

後記

在線試讀部分章節

  奧塔爾牧道

  留戀著稀疏枯黃牧草的大尾羊被趕回來瞭;

  被羊糞熏得黑乎乎的煙筒拔瞭下來;

  騎馬人的鞍子上掛著備用馬鞍和皮絆;

  鼓脹的風幹羊肚子裡塞滿瞭羊肉;

  “霍斯(氈房)”尖頂上的氈子卸掉瞭,圓圓的網籠裡一下子變得透亮;

  積瞭一個夏天厚厚塵土的被褥、花氈卷起來,靜靜擱置一旁。

  女人的衣服、繡針和一團團羊毛線,男人厚重的羊皮褲子和舊靴子,熬奶茶的銅壺,刷著藍漆的木搖床,還有繡瞭整整一個夏天的花氈……所有的東西就要牢牢地綁在駱駝身上瞭。幾峰高大的駱駝在一旁半臥著,一邊靜靜地反芻,一邊等著主人的召喚。它們的身體在清晨與日暮時分,呈現出古銅色的光澤……

  九月的暑氣剛過,哈薩克族牧人向著冬牧場的遷徙就這樣開始瞭。

  在我的前面,走著一群行色匆匆、沉默不語的牧人。他們的身上有一種草原上特有的氣味,這氣味混合瞭風沙、秋草、毛氈、酥油和羊膻味兒。一路上,我聞著這種氣味,跟著他們。有的男人裹著破舊的灰黑色西服,腰間捆瞭根皮繩;有的則套瞭件褪瞭色的軍用棉服,頭頂皮氈帽。而女的則一律長裙子裡面套著肥大的褲子,她們的頭發總是亂糟糟的,好像一把秋天的幹草,但眼神黑黑亮亮的,臉上也黑裡透紅,健康、自然,是陽光的傑作。

  他們一長排地跟著牛羊群默默地走,其中一個男人古銅色的胳膊上爬著一隻黑殼蟲子,靜止不動——顯然,它把他當成是大地的一部分瞭。

  除瞭人的腳步聲,我的周圍還充滿另一種重重的腳步聲,那是千百頭牛和羊從不同的方向匯聚到一起,用細小的蹄子踏出的轟響聲。我的腳在機械地動著,不知走瞭多遠,也不知過瞭多長時間。到瞭一座山坡上,我的左面都是連綿的黑色石頭的山脊,眼前是一眼望不到頭的牛羊。我最先跟著的那些牧人早已走遠,但是,同樣的氣味又成瞭我的向導。我不知道是誰在領著我,隻知道是一種草原上特有的氣味。

  這些牧人的腳步和牛羊的蹄踏,使整條道路煙塵騰起,混亂雜沓中洋溢著勃勃生機。

 

  這是2006 年9 月我的一次經歷。當時,我在新疆阿勒泰地區富蘊縣,隨著杜熱鄉的老牧人闊加拜一傢,從夏牧場轉往冬牧場。

  新疆屬山地牧區,隨山地海拔的變化,從低處的荒漠到高山草地,形成垂直分佈的不同牧場。這些牧場具有明顯的季節性差異,草的種類也明顯不同。牧人們從長期的遊牧生活中總結出經驗,根據氣候的冷暖、地形的坡度和牧草的長勢,在一定區域內轉季放牧,並把由夏牧場轉移至冬牧場或由冬牧場轉移至夏牧場的做法稱為“轉場”。轉場,在哈薩克語中叫“闊什霍恩”,“闊什”是“搬傢”的意思,而“霍恩”是“居住”的意思。

  一般的牧人傢庭,都要養一百隻以上的牛羊來維持基本生存,而一個草場能夠承載的牛羊數量是有限的,牧人們很遵守自然法則,出於在草原上生存的長遠考慮,不會等到周圍的草都被吃光瞭才遷徙。所以,牧人轉場主要是為瞭草場的良性循環,也為瞭他們的牛羊能夠吃到新鮮的牧草,當然也有其他原因,比如遇到雪崩、狼群襲擊和龍卷風等突發事件。

  牧人在轉場前,要先考查目的地的水草狀況等,並與親戚、鄰居和朋友事先商定轉場的時間、路線,約定途中宿營的地點,盤算途中的每一個細節及可能遇到的問題,如有沒有將要出生的牲畜,如何安置老弱牲畜,等等。做好這些準備工作之後,牧人就可以帶上所有的傢當和牲畜出發瞭。

  在哈薩克族牧區,通常在各類草場之間都有固定的、大小不等的、灘險各異的道路相通。這些道路被稱為牧道,是由牧人和成群結隊的牛、羊、馬、駱駝等牲畜,在茫茫大草原上和高山河谷中,天長日久踩踏出來的路。牧人們在山區轉場,必須按牧道行走,這樣既能保證人畜的安全,防止牲畜肆意踐踏牧草、破壞草原,還可以避免因踐踏他人草場而引起的糾紛。

  哈薩克族牧人所選擇的轉場牧道都是經過很多年,由好幾代人實踐、選擇並留傳下來的傳統牧道。一般說來,那些牧道都有自己的名字。阿勒泰地區富蘊縣牧區共有兩條主要的牧道:吐爾洪牧道與杜熱牧道。這兩條牧道的長度差不多,都在450 公裡左右。我的這次轉場走的就是杜熱牧道的一個分支——奧塔爾牧道。

  奧塔爾牧道長180 多公裡,道路狹窄、艱險,到處都是尖利的礫石,是轉場時必經的一條老路。有的地方還有暴突的巖石阻擋前進的路。在20 世紀80 年代,這條牧道的險要處都是用石子鋪墊而成,路面很窄,有的路段曾經不足15 厘米寬,隻能讓一個人勉強通過。牧道與山谷交叉,常常延伸到谷底之後又爬上來。牧人通過這條牧道轉場,每季需15 天時間。可想而知,當年那些牧人趕著大量的牲畜從這裡經過時,會是怎樣的一番艱辛景象。

 

 

 

 

  頭羊

 

 

  羊群在我們前面走著,踩得沙子發出細碎的聲響。羊群很密集,但卻不亂,從後面看,它們走動著的身子猶如湧動的一層層波浪。我註意到,一隻羊始終走在羊群之前,遇坡它先爬坡,遇河它先過河。羊群始終跟著它行走,它也始終在判斷著前面的方向和道路的情況。

  闊加拜說,它是一隻頭羊,正是因為有瞭它對羊群的引領,走在後面的牧人也就不用再操心瞭。細看這隻頭羊,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和羊群中的任何一隻都一模一樣。於是我問闊加拜:“什麼樣的羊才能當頭羊?”

  他笑瞭笑說:“任何一隻羊都可以當頭羊,等一會兒你就知道瞭。”過瞭一會兒,那隻頭羊有瞭變化,它先是顯得有些氣力不支,繼而放慢瞭腳步,羊群隨著它的變化也有瞭變化,顯得散亂起來。這時候,羊群中走出一隻羊及時接替瞭它。那隻羊接掌瞭頭羊的重任,領著羊群又往前走去。

  要過河瞭,仍然是頭羊先下水。它邊探邊走,試出一條有石頭的過河路。羊群站在河邊,等著它探出一條河中路。頭羊走到中間時突然一下子踩入深水中,水淹至它的頭部,它撲騰幾下遊瞭出來,但已沒有力氣再向前,隻好返回。另一隻羊馬上進入河中,它巧妙地躲過瞭剛才的深水,但沒走幾步,又在一塊石頭上滑倒瞭,不得不返回。第三隻羊及時踏入河中,躲過前面兩隻羊陷入過的危險區,又向前走瞭幾米,但它還是滑倒瞭,被沖出很遠才爬上岸。第四隻羊像是憋著一股勁兒似的,“撲騰”一聲跳進河中,繞過前面幾隻羊失蹄的地方,順利地上瞭岸。後面的羊們都已看得明明白白,沿著它探出的路一一過瞭河。四隻羊前赴後繼,用頭羊的精神探出瞭一條過河的路。當所有的羊上岸後,最後一次探路成功的羊當仁不讓地當起瞭頭羊。

  至此,我才明白,頭羊因為要觀察路線和方向,還要帶領羊群前行,所以比別的羊要多耗去些力氣。當一隻頭羊累瞭的時候,總會有另一隻羊及時補上,羊群因此才會一直走向牧場,而走在最前面帶路的,總是一隻和任何一隻羊沒什麼兩樣的頭羊。

 

 

  賽力克傢的地窩子

 

  每年的8 月至9 月,是牧人們上山給傢畜們打草儲備冬料的季節。之後不久,嚴冬就到來瞭。在阿勒泰遠冬牧區,一年中有一大半時間是嚴寒的冬季。從沙吾爾山走上幾公裡,也看不到一個人和一座氈包。

  但在這樣的嚴寒天氣,牧人們的放牧卻照樣持續。山上沒有電,牧人們習慣早睡早起。每天清晨,他們早早起來,一推開氈簾,看到的是一片白茫茫的冰雪世界。

  他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羊圈的木圍欄,嘴裡含混著像魔咒一樣的特別用語。羊群聽懂瞭呼喚,奔出圍欄。自由、清涼的晨風將它們身上的毛吹得蓬松,看上去就像一串棉毛球一樣滾動。稀疏的灌木叢在風中搖動,在雪中挺立著尖利的根莖。羊群此起彼伏的咩咩聲已飄得很遠,留下的蹄印似乎是永遠擦不掉的東西,給寂寞和荒涼的冬牧場增添瞭幾分生機。

  牧人們一大早就穿上厚厚的羊皮大衣、羊皮褲子,戴上羊皮帽子,開始瞭一天的放牧生活。晚上,他們哈著一嘴白氣從氈房外進來,肩上落瞭一層晶瑩的雪粒,笑容是那樣的純樸。在這片遙遠、蒼茫的雪原中,牧人的身姿並不顯得渺小。相反,雪原因瞭牧人和羊群的嵌入而有瞭些許人間氣息。

 

  在一個牧人的“地窩子”門口,一隻牧羊犬圍著我狂吠。它變著花樣兒吠叫,把自己叫成一群狗的陣勢。等我們從屋子裡出來時,它卻已經無影無蹤。天色將暮,氈房外,無盡雪原的風颯颯作響,周圍是狗、羊、馬的糞便。這一切在夕陽的映襯下,都彰顯出一種自然和諧的勃勃生機。

  這是牧人賽力克傢的地窩子。像別的哈薩克族牧人傢庭一樣,賽力克與妻子帕娜爾把老人們留在溫暖的瓦房裡過冬,自己則趕著羊群從300 公裡外的蘇木凱木夏牧場來到瞭沙吾爾冬牧場,也就是冬窩子。在這片平坦的阿勒泰南部地區,他們將度過整整大半年的寂寞時光。

 

  與往年不同的是,今年賽力克與帕娜爾身邊多瞭一個新的傢庭成員——阿爾曼,一個面目清秀的男孩,剛剛5 個月大。

  阿爾曼出生在到處綠油油的蘇木凱木夏牧場。夏牧場青草茂盛,牛羊肥壯,牧人們住得安穩,消磨著悠閑的盛夏時光。很快,去沙吾爾冬牧場的時間到瞭。通常,從蘇木凱木夏牧場向沙吾爾冬牧場靠攏,要趕著羊群沿途顛簸整整兩個月的時間,搬24 次傢才能到達。出發時,牧道上羊群歡鳴,煙塵騰起;漸漸地,寒潮逼近,四野茫茫的冰雪世界出現在眼前。

  這一次在轉場前,賽力克傢的母牛生下瞭一隻可愛的小牛犢。當他們走出夏牧場時,這隻剛剛出生不久的小牛犢走不動路,蜷伏在路邊。帕娜爾隻好把它背在背上,但是走瞭一會兒,發現路太難走瞭,於是她把小牛犢放進一峰駱駝背上的筐子裡,而另一個筐子裡是剛出生不久的嬰兒阿爾曼。馱著嬰兒的駱駝,背著小牛犢或小羊羔的哈薩克族婦人,這種奇妙場景在轉場途中是常見的。隻不過,賽力克傢這次轉場形成瞭一道特殊的風景:駱駝的背上既有小牛犢,又有小嬰兒。小牛犢一臉神秘的神情,與嬰兒阿爾曼不時地對望,並各自伸出頭東張西望地看著路邊的景色。

 

  筐子在駱駝背上搖晃,母牛跟在駱駝身邊不肯離去,常常在駱駝趴下休息的間隙湊上去舔小牛犢的臉。

  為瞭迎接阿爾曼的到來,賽力克與哥哥用瞭4 天時間在冬牧場挖瞭一個地窩子——這埋入凍土下的土房子拙樸的模樣快要被外界遺忘瞭,卻出奇地結實、禦寒。

  一扇窄窄的木門被釘上瞭厚實的毛氈,粗糙的木樁支撐著低矮的泥面屋宇,柔和的光束穿過一片巴掌大的窗玻璃斜射在泥墻上,光線中有粗大的顆粒在移動。泥屋子裡充滿瞭羊肉、泥土、薄雪、柴火、嬰兒的奶香等氣息,溫暖而又熾烈。

  木門的開合間,升騰起一股濃重的水汽。女主人低下身子,往爐膛裡塞入剛打好的梭梭柴,晶瑩的冰粒碎屑還停留在灰黑的枝桿上。爐子裡飄著淡藍色的火焰,長長的鐵皮煙筒一端伸向爐口,另一端拐彎伸向窗外,煙霧已經將屋簷熏得發黑。

  她輕盈地彎下腰,端去鋁鍋,用木棍從爐子裡撥出瞭就要燃盡的木柴。午後的空氣中一點點散發出某種細碎的甜蜜,越來越濃,是久違的底層生活的味道。

  在這個擁有嬰兒哭笑聲的地窩子裡,有著生活的真實和溫暖。生活,哪怕再艱辛、再清貧,都充滿簡單的幸福。這對年輕夫婦在這不為人知的小角落裡過著平凡的生活,他們的幸福你羨慕嗎?

  從去年9 月到現在,地窩子裡沒有什麼客人造訪。看得出來,女主人帕娜爾對我的到來顯得很激動。她攤開佈單,“嘩啦”一下魔術般地攤開一大堆用羊油炸好的包爾撒克(油炸面果子)。

  “帕娜爾”在哈薩克語裡是“馬燈”的意思。帕娜爾傢的氈包與賽力克傢的氈包相隔20 多公裡,但用他們的話說,卻可以算是“鄰居”。而帕娜爾與賽力克初中畢業後都沒能繼續上學,他們各自放牧和轉場,經常在放牧和轉場的途中相遇,於是,兩個青春萌動的年輕人“好”上瞭。後來,他們幹脆把兩傢的羊群合在一起——結婚瞭。

  嬰兒降生,羊隻增多,平凡而溫暖的生活就這樣持續瞭下來。賽力克對新蓋好的地窩子感到很滿意。“這也算是正式在冬牧場‘定居’瞭吧。”賽力克特意強調“定居”這兩個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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