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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印刷時間:2015-8-1
  • 開 本:32開
  • 紙 張:膠版紙
  • 印 次:1
  • 包 裝:平裝
  • 叢書名:
  • 國際標準書號ISBN:9787506380201
  • 圖書>小說>世界名著>歐洲

 

在線試讀部分章節   第一部
老海盜
第一章
投宿“本卜艦隊司令”[1]客棧的老水手
屈勞尼大老爺、利弗西大夫和其他幾位先生叫我把關於金銀島的全部詳情細節寫下來,隻有這個島的方位不要說明——那隻是因為島上還有些財寶沒有發掘出來——我就在公元一七××年動筆,從我父親開設“本卜艦隊司令”客棧和那位帶刀傷疤痕的棕色老水手初次在我們店裡投宿的時候寫起。
我回想當年的情景,仿佛還是昨天的事情一般。他拖著沉重的腳步,緩慢地走到客棧門中,身後跟著一輛手推車,載著他的水手提箱。他是個身材高大、體格強壯、面色黑黃、心情沉重的大漢;一條油光光的發辮[2]拖在他那件骯臟的藍色外衣上;雙手粗糙,帶著瘡疤,污黑的指甲裂開瞭口子;一邊臉上有一道刀傷的鐵青色疤痕,顯得很臟。我記得他向小海灣四面張望,同時自吹口哨,然後突然放聲唱出他後來常唱的那首老水手的歌——
十五條好漢同在死人箱[3]上——
喲嗬嗬,快喝一瓶酒!
歌調高亢而發顫,這種歌聲似乎是在推動船上的絞盤棒的時候配合著勞動的節奏形成的。隨後他便用隨身帶著的一根木杠似的棍子在門上敲瞭幾下。我父親應聲出來,他便粗聲粗氣地叫他拿一杯朗姆酒來。他接到送來的酒,慢慢地喝著,像是一個行傢似的品嘗著,津津有味,同時還在向海邊的懸崖張望,又抬頭看看客棧的招牌。
“這個小灣子倒是挺方便,”他終於開口說話瞭,“這小酒店開在這個地方,也怪叫人歡喜呢。夥計,顧客多嗎?”
我父親告訴他說不多,客人少得很,真是太晦氣瞭。
“,那麼,”他說道,“我在這兒住下正好。喂,夥計,”他向推手推車的人喊道,“就停在這兒,給我把箱子搬進來。我要在這兒住幾天,”他接著說,“我是個隨隨便便的人,隻要有酒和咸肉、雞蛋就行瞭。那個山頭上還可以望見船隻走過呢。你問怎麼稱呼嗎?就叫我船長好瞭。啊,我知道你們在指望著什麼——喏,”他隨手往門口扔下三四個金幣,“等這些錢花完瞭的時候,你們就告訴我好瞭。”他活像一個長官的神氣,兇狠地說道。
說實在的,他穿得雖然很壞,說話也挺粗氣,看樣子卻不像一個普通的水手,而是像個大副或是船長,慣於受人服從或是動手打人。推手推車的人告訴我們說,前一天早晨,驛車把他載到“喬治王”旅館門前,他下車就問海邊一帶還有哪些小客棧,一聽說我們這個小店名聲還好,而且又很清靜,他就選中瞭這個地方落腳,沒有上別處去住。我們對於這位客人就隻能瞭解到這麼一點。
他這個人有不愛說話的習慣。他整天在海灣一帶蕩來蕩去,或是在高崖上走動,手裡拿著一個黃銅架子的望遠鏡;晚上他就坐在大廳裡靠近火旁的一個角落,喝著很濃的朗姆酒。人傢和他講話,他多半都不搭理;他隻是突然露出一副兇相,鼻子裡噴出一股氣來,響聲很大,就像吹霧角[4]一般。因此我和常上我們店裡來的人們不久也就知道,隻好隨他的便。每天他外出遊蕩回來,總要問一問,是否有航海的人從這裡經過。起初我們以為他是希望有同行的人和他做伴,才提出這個問題。後來我們才漸漸明白,他是很想回避他們。每逢有個海客在“本卜艦隊司令”客棧投宿(隨時都有這種人來住店的,他們是沿著海岸到佈利斯托去的),他在進入大廳之前,總要先從門簾外面往裡看看那個人;隻要有那樣的客人在場,他準是一聲不響,像隻耗子似的。對我來說,這樁事情至少算不瞭什麼秘密;因為我可以說是和他一樣提心吊膽。在這以前,有一天他把我拉到一邊,悄悄地吩咐我時常註意偵察一個獨腳水手,隻要這個人出現瞭,馬上就告訴他;他答應每月一號給我四便士[5]。每到月初,我去找他要這點錢,他往往隻哼哼鼻子,朝我瞪眼,把我嚇住。可是還不到一個星期,他就改瞭主意,把那四便士拿給我,又對我叮囑一番,叫我註意那個獨腳水手。
那個怪人常在我的夢中出現的情景,不用我說你也會想得到。在狂風怒號的夜裡,屋裡每個角落都被風震動瞭;海濤在小灣一帶和高崖上沖擊,響聲如雷。這時候我就會看見他現出各種奇形怪狀,做出各式各樣的兇相。有時候他的腿是從膝部切斷的,有時候是從大腿上切斷的,有的時候他是一個生來就隻有一條腿的大怪物,這條獨腿是長在他身子正中的。我看到他跳過籬笆和水溝,緊追著我,那真是最可怕的噩夢。為瞭每月掙這四便士,我在這些可惡的幻覺中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夠大的瞭。
但是我雖然被我想象中的那個獨腳水手的形象嚇得要命,我對船長本人卻遠不如別的和他相識的人那麼畏懼他。有些夜晚,他喝的摻水的朗姆酒太多,腦子受不瞭,便獨自坐著,唱他那些邪惡而狂野的古老水手歌曲,把誰都不放在眼裡;可是有時候卻又叫些酒來,請所有的人都喝,還強迫那些發抖的同伴們聽他講故事,或是叫大傢跟他合唱。我常常聽到滿屋響徹“喲嗬嗬,快喝一瓶酒”的歌聲。所有的鄰居為瞭保命,都參加合唱,歌聲之高,一個賽過一個,為的是免得挨剋。因為在他的狂性大發作的時候,他是全場最專橫的角色。他拍著桌子不許大傢說話;如果有人提出問題,或是有時候誰也不聲不響,他都會大發脾氣,認為那是大傢沒有用心聽他講故事。他也不許任何人離開這個小店,一直要到他喝得醉醺醺,跌跌撞撞地上床睡覺的時候,才算瞭事。
他講的故事都是特別嚇人的。那可真是些可怕的情節,有描繪把人吊死和叫人走跳板[6]的事情,還有海上的風暴,以及名叫幹托圖格斯的珊瑚礁和西班牙海面[7]的一些狂暴行為和出事的地點等。照他自己的敘述看來,他一定是從海洋上最兇惡的歹徒當中廝混過來的。他講那些故事所用的語言,幾乎也像他所描繪的種種罪惡行為一樣,把我們這些淳樸的鄉下人嚇得要死。我父親常說我們這個小店要完蛋,因為人們老受這個專制魔王的壓制,回去睡覺的時候也是戰戰兢兢的,大傢以後就不會再來光顧我們瞭。可是我卻相信他在我們這兒住下,對我們是有好處的。人們起初雖然被他嚇壞瞭,可是事後回想起來,卻又很喜歡那個味道:因為在我們那種安靜的鄉村生活當中,能有一些令人興奮的事情調劑調劑,確實是挺痛快的。甚至還有一些小夥子偏要假裝很敬佩他,稱他為“老牌的水手”和“真正的海上英雄”,以及諸如此類的驚人的稱呼,還說他才真是那種能使人感到英國在海上的威力的好漢。
從一方面看來,他確實很有毀滅我們的可能:因為他一星期又一星期地住下去,後來竟至一月又一月地留在這兒,結果他付的那點錢早已花光瞭,我父親卻還不敢再向他索取膳宿費。如果他敢提一提,這位船長的鼻子就會哼出很大的響聲,聽起來好像他在怒吼一般;他再一瞪眼,就把我父親嚇跑瞭。我看到父親碰瞭釘子之後,無可奈何地擺著雙手;我準知道他在那種苦惱和恐懼中過日子,一定是促使他過早地含恨而死的原因。
這位船長在我們那兒住的時候,一直沒有換過衣服,隻從一個小販那兒買過幾雙襪子。他的帽子有一邊的卷角折斷瞭,他從此就老讓它耷拉著,盡管刮風的時候挺不方便,他也不在乎。我還記得他那件上衣的樣子,他自己在樓上把它補瞭又補,直到後來,終於盡是補丁瞭。他從來沒有寫過信,也沒有收到過信;除瞭鄰居以外,他從不和別人談話,而且就連他和鄰居們交談,也隻有在喝醉瞭的時候。他那隻水手提箱,我們誰也沒有看到他打開過。
他隻碰過一次釘子,那是我父親的病情大為惡化,終於喪瞭命的最後階段的事情。有一天後半下午,利弗西大夫來給我父親看病。我母親給他做的飯,他隻吃瞭一點兒。因為我們這個老“本卜”店裡沒有馬房的設備,所以他就到大廳裡去抽煙,等著他的馬從村莊上過來。我跟著走進店裡,現在還記得當初這位整潔而爽朗的大夫假發上敷著雪白的粉[8],一雙黑眼睛生氣勃勃,態度和藹可親;他和我們那些少見世面的鄉下人形成鮮明的對照;特別是我們店裡那個稻草人似的骯臟而鬱悶的、爛眼的海盜,醉醺醺地坐在那兒,兩隻胳臂放在桌上。他在和那位大夫對比之下,就更是截然不同瞭。忽然,他——就是我們那位船長——又高聲唱起他那首永遠唱個沒完的歌來瞭。
十五條好漢同在死人箱上
喲嗬嗬,快喝一瓶酒!
其餘的人都讓酒和魔鬼送瞭命
喲嗬嗬,快喝一瓶酒!
起初我猜想“死人箱”就是他放在樓上的前房裡那隻大箱子,這個念頭和我在噩夢中看見的那個獨腳水手的印象攪混在一起瞭。可是這時候我們大傢都早已不怎麼註意
[1]本卜(JohnBenbow,1653—1702),英國海軍名將,在對法戰爭中屢立奇功;曾獲海軍少將銜,任艦隊司令,並以身殉職。小客棧用他的名字做店名,就是表示對他的崇敬。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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