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買當紅 – 再見,或再也不見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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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版 次:1
  • 頁 數:188
  • 字 數:170000
  • 印刷時間:2015-4-1
  • 開 本:大32開
  • 紙 張:膠版紙
  • 印 次:1
  • 包 裝:平裝
  • 叢書名:
  • 國際標準書號ISBN:9787201091716
  • 圖書>文學>中國現當代隨筆圖書>成功/勵志>心靈與修養>心靈/感悟

 

內容推薦   療傷女王陳默安最新力作,書中的每個心情、每句話,似乎都能把心靈的最隱密給掏出來,一本有深度的書,適合夜深人靜慢慢品嘗。
★★★陳默安言★★★
◆中途她也流淚,想問為什麼喜歡一個人竟然是這麼淒涼的事情,必須安靜得沒瞭自己的聲音,必須強迫自己不求回報免得崩潰,必須看著他深愛別人而自己動彈不得。
◆在分手之後,人大多會汲汲營營地往兩條路走,一是苦苦追問“要怎麼放下,怎麼忘記”,一是想盡辦法去挽回,盼望兩人錯開的手可以再度牽起。這兩條路,好像不盡相同,然而都跟“重生”有關。努力想放下的人,是為瞭讓自己重生;努力求合的人,是為瞭讓破裂的愛情重生。
◆你一直都很好,隻是在某天,有一個人看見瞭你真正的好,愛上你,而你也愛上他,你才敢承認自己的好,才敢有點信心地覺得,那是你最好的時候。
◆隻不過,受過這麼多傷的你一定也明白,很多時候,再見或再也不見,並不能改變什麼,往往那都隻是你愛過痛過之後,殘餘的痕跡,訴說著你曾多麼用力地去愛。

 

作者簡介   陳默安
從求學時期便一路跌跌撞撞,懷抱著作傢夢,到處流浪,縱然遠離都市,卻不能遠離屢戰屢敗,滿身傷痕的自己。最後流浪到臺北,當過打雜小妹,賣過壽司跟刨冰,擔任過文案、廣告業務,種種挫敗曾一次又一次擊碎瞭最初的作傢夢,但那些夢碎時分的劇痛,最後卻成為寫作的養分。希望與世界分享,如何從過去的疼痛中淘洗出現在的力量。
現任“松果體文創”OCP(原創內容部門)成員,著有《當你愛上他,你就不是原來的你》《不管你拿什麼牌,老天自有安排》《微療愈1:面對陰影,你才能找到光的方向》等作品。

 

目錄 PART1 隻想你多看我一眼
我們,有沒有一點兒可能?
“你很特別”,從來都不能代表“我喜歡你”
不勇敢,是為瞭愛你久一點兒
前男友的紅豆餅
多加十元肉的沙威瑪
當你的等待,隻剩下等待
夜深人靜,往往會放大你的寂寞
不隻失去瞭“你”,而是失去瞭“我們”
他不一定還記著你,隻是忘瞭去忘記你
脊椎側彎的雙人床
你也用同樣的方式牽著她嗎?
“我愛你”的真相是:“我要你繼續愛我”
PART2 最愛是冷漠,最痛是原諒
愛情結束在他不再與你交換的時候 PART1 隻想你多看我一眼
我們,有沒有一點兒可能?
“你很特別”,從來都不能代表“我喜歡你”
不勇敢,是為瞭愛你久一點兒
前男友的紅豆餅
多加十元肉的沙威瑪
當你的等待,隻剩下等待
夜深人靜,往往會放大你的寂寞
不隻失去瞭“你”,而是失去瞭“我們”
他不一定還記著你,隻是忘瞭去忘記你
脊椎側彎的雙人床
你也用同樣的方式牽著她嗎?
“我愛你”的真相是:“我要你繼續愛我”
PART2 最愛是冷漠,最痛是原諒
愛情結束在他不再與你交換的時候
Dayline,都是用來Delay的
死不瞭,怎麼會還好?
他們都隻是錯過,而不是過錯
曾被緣分辜負的你們
你讓出瞭愛情,他轉移瞭溫柔
耐痛,是你愛他的證明
給我最痛的一槍
美好回憶在你離開後,都化成瞭厲鬼
你從毀滅的分手中生還,成為失戀的幸存者
看到你過得這麼不好,我也就放心瞭
該恨的時候,就別急著祝福
PART3 遇見下一個,成熟!
當我們不再擁有同一個夢想
看清他,才不會看輕自己
孤單的人,是不可恥的
最痛的痛,是原諒
一覺醒來,他再也不是你第一個想起的人
看不到的胎記
不用最懂我,但要最懂得怎麼愛我
再相愛一次,或是,再傷害一次?
祝福戀愛的鐘聲,是友情的憑吊之鐘
不一樣的朋友
在最好的時候,遇見你
再見,或再也不見之後 在線試讀部分章節   第一章  隻想你多看我一眼
我們,
有沒有一點兒
可能?
印象中,她從沒著迷過任何偶像劇。
偶像劇都太夢幻瞭,不管劇情如何峰回路轉,最後總是結局圓滿,而且她也不喜歡那種,無論女主角多麼神經病、不溫柔、任性,男主角卻死心塌地的劇情。
因為,她始終都沒有那麼幸運,沒有那麼輕松。
某天,她無意間看到一部當紅的偶像劇《我可能不會愛你》,她喜歡這個劇名。
可能不會愛,代表的是也有可能會愛。
劇中的角色說:“原來,我並不是一個等待提領的箱子,而是一個可以裝載很多故事的包包。”
“可以裝載很多故事的包包”,她終於能為自己的角色下定位,就是如此。
隻不過,她這個包包裡,裝的似乎都是別人的故事。
男人是她的好朋友,她已經忘記,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希望自己不隻是他的朋友。隻是她一直沒有說,而他也一直沒有察覺。
於是她就這樣以好友之姿停留在男人的生命裡,聽他說最近想追哪個女生,回答他女生到底在想什麼,陪他去買從來不屬於她的禮物。
每次聽他開心地說著感情的進展,她會跟著笑,心裡卻無聲地流淚。或陪失戀的他在酒吧裡喝很多很多酒,看他抽掉一支又一支的煙,她跟著皺眉,心裡忍不住有一絲絲罪惡的竊喜。
那時,“可能”這兩個字就會浮現在她腦海,好幾次,她的話都快要沖出口:“我們,有沒有一點兒可能?”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她喜歡他,想當他的女朋友;他也喜歡她,卻不是想當她男朋友的那種喜歡。
就因為這樣,好像,她生來就是一個裝載男人故事的包包,那些故事有愛恨情仇,可是主角永遠不是她。
而她自己的故事,就是無止境的暗戀、等待、沉默,以及旁觀他的幸福或悲傷。
有時候她會想,就這樣一直安靜地守在旁邊,讓男人任意地傾訴自己的故事,偶爾借著幾句關心,讓自己心情大好也沒什麼不好。她的心情如此洶湧,卻無人知曉。
然而,她還是會等待他的提領,等待他哪一天轉過頭來,發現她是一個最美好的存在,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帶她一起走向明天。
花瞭一點兒時間,她將那部《我可能不會愛你》看完瞭,中途她也流淚,想問為什麼喜歡一個人竟然是這麼淒涼的事情,必須安靜得沒瞭自己的聲音,必須強迫自己不求回報,免得崩潰,必須看著他深愛別人而自己動彈不得。
最後,那部偶像劇仍以完美結局收場,在很短暫的時刻,她有瞭一點兒希望,但隨即又消失瞭,因為她知道,得盡可能地不抱希望,她才能繼續心無旁騖地守在男人身邊,無論晴雨,無論喜悲。
對此,她太清楚瞭,她必須承受也許無法改變的“不可能”,才有資格去盼望微弱的“可能”。
“可能”,是個好曖昧的詞。
面對他,你心裡會有很多問句:你有可能愛我嗎?我們有沒有可能?我可能等到你嗎?我可能贏得瞭你的女朋友嗎?我有可能等你一輩子嗎?
它的意思不是那麼篤定,帶著試探,還能讓你保有一點點尊嚴,不至於看起來那麼卑微。可是,你之所以會問這麼多“可能”,都是因為目前的一切看起來就是“不可能”。
但是你還是希望在那“不可能”中,找到一點點“可能”,隻要有一點點,就能讓你繼續不問值不值得,不問公不公平,一直站在離他有一點兒距離的地方,看著他。
那樣的過程很累,很煎熬,但或許也是很難得的一種愛。
你在很多很多的疑問中,堅守對他的感情,難過時眼淚自己擦,嫉妒時情緒自己消化,你會用超過自己所能負荷的極限做很多事,都隻是為瞭用不打擾的方式,悄悄地愛著他。
雖然,他並不愛你,甚至,沒有想過有可能會愛你。
但也因為這樣,你才會認識到,愛一個人,往往是得不到想要的回報的。即使是交往中的情侶,也會出現同樣的情形。
愛情並不是全然美好的,很多時候,想要卻又得不到,才是愛情真正的本質。而且,或許也正因為得不到,所以才美化瞭愛情的模樣。
後來,你開始希望在自己的人生包包裡,裝進一點兒屬於你的故事,你開始譜寫一個由你擔任女主角的故事,遇見這個故事中唯一的男主角,終於,你談瞭一場有來有往的愛情。
那時你才發現,愛情,並不是隻要兩人互相愛著,就能一帆風順,就算過程很美好,但其中仍有很多很難,甚至無法改變的難題,仍有一些“不可能”。
突然,你想起很久以前,曾經苦苦暗戀一個人的心情。
原來,那默默的暗戀,不隻是讓你拼瞭命地在“不可能”中找尋一點兒“可能”,它也會讓你提早練習去接受,在“可能”的夾縫之中,隱藏著許多“不可能”。
“你很特別”,
從來都不能代表
“我喜歡你”
“你很特別。”
打從聽見他說出這句話,你就以為這段關系勝券在握。
你開始有瞭自信,覺得在他心中自己與眾不同,哪怕你連睫毛膏都刷不完美,不太會穿高跟鞋。他的眼裡,似乎隻有你。
對他,你仿佛開始有瞭一點點放肆的權利。
以前你想打個電話給他都要猶豫好久,在等待他接起電話時,心跳得好快好快,甚至有想要直接掛掉的沖動,又在聽到他聲音時手忙腳亂。
但現在不一樣瞭,你開始會在失眠的深夜,發信息過去撒嬌地說睡不著,或在聽到某首情歌時分享給他,不用擔心是否太過唐突。
唐突,是普通朋友間才會有的顧慮,而你是特別的,所以你並不需要顧慮。
而這點兒放肆的權利,是他給你的。
本來你一直希望快點兒確定你們的關系,現在你沒有那麼急瞭,反而開始享受起這種曖昧不明的感覺。
那陣子你心情特別好,連做洗碗、擦地這些平時討厭的傢務時,都會忍不住哼起歌,忍不住想象起以後兩個人在一起的模樣。
想象很多很多幸福的情節,那些橋段看似跟其他情侶們沒什麼兩樣,但你有把握能夠幸福得與眾不同,因為你是特別的。
直到有一天,他牽著一個看起來再平凡不過的女孩,開心地介紹給你認識,你才知道,他口中的“特別”這麼薄弱,薄弱到無法為你們的關系下定義,無法給你“女朋友”的名分。
看著那個幸運的女孩,你突然有點兒討厭自己的“特別”。
現在,你隻知道自己特別難堪,特別傷心。
你再特別,也不是他要的。
其實“你很特別”這句話可能是“你的發質特別好”“你的邏輯很特別”“你的品位很特別”“你特別像我一個老朋友”,但你總會理解成“我對你特別有好感”。
一切好像是誤會,也像是你過度解讀瞭他的意思。
也許你真的很特別,但是他不一定會為瞭你的特別而停留。
尷尬的是,你也沒辦法找好朋友們傾訴,因為他自始至終都沒有騙你,是你自己錯誤地理解瞭那句話的意義,是你自己放大瞭他對你的感覺。
到那時你才發現,他其實什麼權利都沒有給你,他沒給你失戀的權利(畢竟你們從來都不是名正言順的戀人),當然也沒有給你傷心難過的權利。
你僅有的,就是當初那一點點放肆而已。
但你難免又想安慰自己,既然他都曾這樣說過瞭,那麼就應該代表你在他心中仍有一個獨一無二的位置。
當初他的那句話,像是一道符咒,你心心念念,他卻不費吹灰之力,就讓你把心拴在他身上,總要等到他始終不曾牽起你的手時,你才會清醒。
原來,那句被你當成某種證明的話語,隻是他隨口一說,你卻輕易感動瞭。
原來,那句話也可能是他在察覺到你的心意後,一種委婉的拒絕。
直到後來的後來,你擺脫瞭那道符咒,遇見瞭一個未曾說過“你很特別”,卻為你做瞭很多事的人,他讓你總是笑得很開懷,很安心。
你想起當年那個你有點兒嫉妒的女孩,你突然覺得自己的樣子,跟她好像。
終於,你明白瞭,幸福其實很平凡,幸福是用很多很多平淡的美好堆砌而成的,但重點是,有一個人肯花心思,為你做很多平凡無奇的小事,半夜起身替你蓋好被子、冬天出門時不忘幫你準備暖寶寶,即使平凡,但他隻為你做,不為別人。
那才是你最想要的“特別”,而且,那份“特別”源自於愛。
所以你的樣子,跟當年那個女孩這麼像,因為你們都被愛著,身處於幸福之中,你們的嘴角都會不自覺地上揚成最美的角度,你們的眼神都會為瞭一個人而變得溫柔。
在愛情的路上,你總算不再煩惱自己夠不夠特別,畢竟你知道,他不一定會由於你的特別而愛上你,卻會因為愛上你,而認定你是個最特別的存在。
不勇敢,
是為瞭愛你
久一點兒
電影《窒愛》的文案中寫道:有一種愛,美在不該相愛。
這種不該相愛的故事,別人看著覺得淒美,隻有身在其中的人才會明白,那份美是用無盡的心碎換來的。
朋友還是分手瞭,一段感情走瞭八年,最後還是分道揚鑣。
沒有第三者介入,沒有人不想繼續,也沒有打碎愛情最後一道防線的爭吵,隻有太多無法克服的外力因素,讓兩個明明還相愛的人,不得不背對背走向各自的未來。
我們都已經過瞭認為“有愛就能克服一切”的年紀,逐漸明白,有很多事情是永遠無法改變的,就算勉強憑著愛去闖,到最後,也隻會將愛消磨得傷痕累累。
此時分手,可以將愛保留在最美的那一刻,卻也是最痛的分手。
這種分手也最尷尬,因為彼此還有愛,從此斷瞭聯系,似乎太絕情;當好朋友,怎樣劃清界限都難免牽腸掛肚。
幾年來,常常聽朋友疲憊地說,對方傢庭始終不肯承認她,即使努力瞭這麼久,兩人過得非常快樂、恩愛,對方母親仍然吞下瞭一把安眠藥,表示對這段戀情的詛咒與抗議。
她和男人有共識,他們是不會有結果的,但還是刻意不去說破,能快樂一天是一天,把每天都當成最後一天般珍惜。
某天,她自言自語道:“下輩子,我們能不能好好地在一起?”
男人沉默瞭一下,開口答道:“如果有下輩子,我希望你來當我的女兒,我可以用一輩子保護你、愛你,沒有人能有資格反對。”
聽完男人的話,她掉下眼淚,明白男人對她的愛已經超乎想象,她瞭無遺憾地提出分手。
當朋友講完這段分手過程,我們倆都沉默瞭。
年輕時的我,也許會覺得男人太過軟弱,要是真有來世,為什麼不再努力一次,再當一次戀人,說不定真能爭取到完整的幸福。
然而現在我明白,愛一個人需要勇氣,但是太愛一個人,也會讓你變得膽小。
你可以不顧一切地愛上一個人,不管任何人反對,做個最天真、最勇敢的傻子。
可是當你愈來愈愛他,愈來愈希望你們將現在走成永遠,你就沒辦法像過去那樣橫沖直撞,要顧慮的事情多瞭,你會想避開這條路上大大小小的尖銳石頭,不希望你們,或你們之間的愛情,受到傷害與破壞。
你所有的小心翼翼,所有的煩惱顧慮,都隻是希望可以繼續相愛,並且愛得久一點兒。
你再也不想讓你們受苦,不想讓愛情受苦,所以不敢一意孤行地愛下去,就怕兩敗俱傷,還不得善終。
因為你體會到,不是隻要勇敢,愛情就能順遂。
所以,你寧可將再見的希望寄予更渺茫的下輩子,而且就算有下輩子,你也不敢再賭,不敢保證下輩子就能擁有圓滿的幸福。於是你退讓,退讓成傢人,以血緣保證一輩子的相守,不會分手,也不會有背叛。
你退讓瞭,讓出自己那顆渴望著不朽愛情的心,隻為瞭換來兩個人的平安。
但那不代表你懦弱,你的不勇敢源自你對他的愛。
在分開後的日子,你雖然心痛,卻也有一種希望,好像還有一個渺茫的來世可以期盼,犯不著像身邊朋友失戀後那樣的哭天搶地,甚至尋死覓活。
也許會有錯覺,你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瞭來世做準備,於是你努力生活,將自己打理得很好,就是希望下輩子你還是這麼可愛的模樣。
當然,有時你想到他,仍然會獨自在房裡哭掉一整包面巾紙,難免會有很灰暗的想法,希望早早結束這輩子,趕赴下一世的重逢,幸好,那些想法都沒有成真。
你就這樣,在心痛中懷抱著縹緲的希望,眼睛隻看著那根本無望的來生,一天一天努力過日子。一開始,你認為所有的堅強都是為瞭下輩子,可是漸漸地,心痛的感覺愈來愈少。你一直以來的努力,讓你和你的生活變得更好、更可愛,看起來,這輩子也沒有那麼難熬瞭。
你終於明白,當初的膽小與退讓,其實是更珍貴的成長。
因為那讓你體會到,愛一個人不一定要將他綁在身邊,而是可以用另一種方式,去愛他很久很久。
前男友

紅豆餅
在這麼難過時,她發現自己竟然將電話撥給瞭前男友。
已經分手兩年瞭,他們沒有反目成仇,也沒有成為朋友,偶爾她會看看他的微博,知道他有瞭女朋友,而她自己也有瞭男朋友,兩人互相扯平,沒有誰輸誰贏。
她一直覺得現在這個男友的條件比前男友好得太多太多,她以為可以為此驕傲,於是她也做瞭很多努力,每天跑操場二十圈,節食到快要昏倒。她天真地認為腰圍再瘦一寸,男人就會多愛她一分。
可是沒有,即使每個人都說她變漂亮瞭,即使她已經可以穿S號的牛仔褲,但她發現男友竟然跟另一個M號女人來往得很密切,曖昧的對話讓她無法忍受。
那一瞬間她才明白,男人毫不在乎她的努力,他不喜歡她,就算她瘦成XS號也一樣。
在這個時候,她第一個想起的是處處包容她的前男友。
當初怎麼分手的,她還記得。是她提的:感覺沒瞭,愛沒辦法延續瞭。前男友很平靜地離開,從此兩人各過各的,互不關心也不打擾。
接到那通啜泣的電話後半小時,前男友就出現在她傢的門口,還提瞭一袋熱騰騰的紅豆餅,是以前她最愛吃的那一傢。
一見到前男友,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一向口拙的前男友說:“你瘦好多喔!都沒吃東西喔?要吃紅豆餅嗎?”接著把手中的袋子塞給她。
她更難過瞭,為什麼一個已無瓜葛的前男友會心疼她的委屈與辛苦,而男友卻渾然未覺。她明白自己早已不愛前男友,她要的隻是一份安慰,也或許是借由他來感覺自己的珍貴。
好不容易止住瞭哭泣,他們開始閑聊。前男友說他有瞭女朋友,她佯裝不知道,免得被發現自己還會去註意他的近況。她略帶點兒惡意地問:“我跟你現任女友,你比較愛誰?”
想瞭一下,前男友說:“我比較喜歡你,但她好像比較適合我。”
此刻她不在乎對象是誰,也不是想挽回什麼,她隻需要一點兒勝利的感覺來掩蓋男友帶給她的挫敗感,讓自己好過一點兒,即使她知道,這份勝利一點兒意義也沒有。
後來前男友離開瞭,他們沒有擁抱,沒有親吻,沒有任何親密的動作,像兩個普通朋友的道別,隻是她在心裡並不期待有下次再見。
紅豆餅早就冷掉瞭,餅皮被水蒸氣泡得爛爛的,沒有瞭剛出爐時的香氣。過瞭品嘗時機的紅豆餅就是這樣,毫不誘人,吃下去也沒有驚喜,就像前男友的安慰,隻讓她的心好過瞭幾秒,卻不能陪著她一起幸福很久很久。
她想起前男友離去的背影,覺得方才那短暫的溫暖也一並離開她瞭。
當你離開某個人一陣子之後,他留在你心裡的感覺總帶著點兒溫柔。
雖然那溫柔很遙遠,或許已經給瞭另一個女人,而你似乎也用不著瞭,可你就是會記得。
分手之後,即使你已不可能回頭,當得知他的心中還為你留有一點兒餘地,還是難免竊喜。
但你很清楚,你要的幸福是現在,是未來,再怎麼樣都不應該寄托在前男友身上,所以你不會輕易地聯系他,也不會讓自己的消息被他知道。
當你跟新對象要好時,你的心更沒有容下前男友的縫隙。你不想讓他知道你過得有多開心,因為當初分開時,沒有誰恨誰,你不需要用現在的快樂去報復他,也不需要他的祝福。
當你感覺整個世界的快樂離你遠去時,你就會註意在遙遠的地方還有一點兒任你取用的溫暖,前男友的身影就這樣義無反顧地出現在你的心裡。
有時候你真的不是想要挽回什麼,你也不是想再跟過去那個人談戀愛,更不是對他還有眷戀。你在難過時想起他,隻是因為你知道他不會拒絕你。
他的不會拒絕成為還能接你電話的唯一理由。
也許你會覺得自己有點兒卑鄙,但你很難不這麼做。
因為你要的很簡單,諷刺的是,你卻必須從一個早已不愛的人身上挽回一點點被愛、被在乎的感覺。
你不怕展現自己的脆弱,也不用怕自己顯得很難堪,畢竟你對他沒有恨,也沒有瞭愛,就算他從你生命中消失,也沒什麼好可惜。這樣的距離,正好容得下你的放肆。
隻不過任憑他給得再多,你真正想要的、需要的,也不是他的溫柔。
讓原來的歸原來,往後的歸往後,即使並非老死不相往來,你和他都要各得其所,然後各自在往後的路上靜靜等待彼此相愛的那個人。
多加
十元肉的
沙威瑪
隻有在經過夜市的沙威瑪攤子時,女人才會想起他。
一根鐵棒串起大塊火雞肉,背後是燒紅的爐火,隻要路上有,女人一定會隨手買一份。
老板利落地削下片片雞肉,夾進面包裡烤熱,淋上佐料。女人對這一切著迷不已,喜歡那入口的焦香味。
她常常感慨,自己怎麼會跟一個隻有在看到沙威瑪時才想起的人交往瞭四年,到最後卻是一場空。可是,一旦聞到那熱騰騰的香味,想起那個男人時,又覺得他其實沒什麼不好。
男人沒什麼不好,隻是對她不夠好,他唯一稱得上好的,就是懂得為她買多加十元肉的沙威瑪。
那時候他們都很年輕,男人追瞭她好一陣子,但她沒點頭。兩人一起逛街、看電影、吃飯,她始終將手放在口袋裡,不讓男人牽。
某天晚上她嘴饞想吃夜宵,男人送來一份沙威瑪後就離開瞭,她才吃瞭一口,心中突然湧出難以言喻的感動與愛。
原來男人知道她愛吃肉,特地多花瞭十元,買瞭雞肉加量的沙威瑪。
過去的鮮花、大餐、巧克力沒一樣打動女人,但她栽在一份多加十元肉的沙威瑪。
吃完那份夜宵,她發短信給男人:“我們在一起吧!”
往後的日子,沒有想象中的幸福,也沒有影視劇中那樣的不幸。男人沒什麼不好,隻是對她不夠好。
他們經常吵架,為瞭男人晚歸又關機、為瞭男人打電子遊戲讓她在一旁餓肚子,以及兩人大不相同的價值觀……吵架時,男人也不哄她,但會在她鬧脾氣時,出門買一份加肉沙威瑪回來。
每次吵架,女人都會想分手,可是每每看到那份沙威瑪,就又打消瞭念頭。
在交往第四年時,兩人終於分手,男人走得瀟灑,女人也沒有哭天搶地,失戀似乎沒有想象的那麼痛。
後來的日子裡,女人其實過得很快樂,可是每當看到沙威瑪的攤子時,她就會想起他。也隻有在那時,她才想到他的好,才感覺到分手後的一點點心酸。
人在戀愛中,常常會找理由說服自己,證明對方很愛自己,對自己好。
例如他可能有點兒花心,沒辦法給你安全感,或者你們的個性根本不合,可是他會記得你隻喝三分糖的奶茶,或在魷魚羹端上桌的第一秒,搶先撈掉你最討厭的香菜……那時候你總會覺得心裡暖暖的,認為他好愛你,願意這樣花心思對你。
然後你會有點兒傷感地想,如果錯過瞭這個人,還會遇到這麼懂你、瞭解你的人嗎?或下一個人,願意做這些事讓你開心嗎?
想到這裡,你有點兒害怕,於是你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決定不再計較他的不好,認為就這樣在一起也沒什麼不好。
你不去計較,不是因為愛,也不是因為包容。你不承認他其實對你不夠好,隻是怕下一個人對你更不好。
一份加肉沙威瑪、一杯三分糖奶茶,也許是愛的一部分,但不能將這放大成愛的意義。
畢竟那很可能隻是他日積月累下來產生的反射動作。
因為每天和你一起吃晚飯,常常聽你點三分糖奶茶,所以他也會幫你買同樣口味的飲料。
說到底,那重要的關鍵是時間,不是愛。隻要你們相處的時間足夠,他就能做到這些。
或許跟一個人分開之後,當你再看到那些攤販、街景,會突然想起那個人曾對你好過。可是你也明白,你要的,不隻是這些。
即使那個人沒什麼不好,但當他隻有這些好能夠懷念時,就代表他對你不夠好。甚至你會發現,你根本不需要擔心下一個人無法瞭解你、懂你,隻要你願意再去愛,再花時間好好跟一個人相處,他也會知道你要什麼、喜歡什麼、習慣什麼。
隻要他夠好,他給你的就不會隻有一杯三分糖奶茶的好。
至於那個唯有你在買飲料時才會想起的人,你也不需要去否定他,至少在過去你感動過,也覺得他對你好過,是他讓你現在即使獨自在街上走著,還有一點兒餘溫能夠想念。
當你的
等待,
隻剩下等待
等待,其實沒那麼苦,最苦的是,你的等待,隻剩下等待。
愛情總免不瞭等待,可是你的等待特別漫長,特別茫然。
如果可以,你也希望像其他人一樣,在等待與男朋友見面的空當,一時興起就和姐妹們去喝個下午茶,或自己玩玩手機、看看雜志打發時間,可是你不行。
其他人的等待太輕巧瞭,你的等待如此心急如焚,思緒紛亂,不能靜下來去做別的事,你生怕漏接一通電話、回短信太遲,所有的期待就因為你的大意而錯過。
甚至,在等待時,你最希望自己能像他的女朋友一樣,無聊時發個信息問他好瞭沒、晚餐要吃什麼、不知道要穿哪件衣服出門……
很多人能做的你不能做,因為他有一個眾人皆知的女朋友,隻有有數的幾個人知道你的存在。你和他能在四下無人時接吻,卻不能在熙來攘往的街頭牽手。
第三者、狐貍精……好幾種可以形容你身份的名詞,其實,把那些各式各樣的名詞剝掉之後,骨子裡,你就隻是一個渴望愛與被愛的女人。
這一點,你和其他女人沒什麼兩樣,就因為你在他的生命裡遲到瞭,所以你必須和其他戀愛的女人不一樣。
情侶之間稀松平常地一起吃頓路邊攤,對你來說都是奢侈的幸福。因為他除瞭工作,大部分時間要陪女朋友,還得和朋友出去應酬,偶爾陪傢人,剩下的時間才能留給你。
他給你的,都是剩下的。但他就有辦法讓你覺得,那是他最好、最真心的。
“你知道我是真的愛你。”他總是這樣說。可你沒發現的是,他說愛你,卻沒說隻愛你。
情人節、聖誕節、春節等節日,他愛你的方式,就是陪著另一個女人吃大餐,拍下一張張一起咧嘴大笑的甜蜜合照。
他會補償你,也許是晚一兩天,也許是晚一個禮拜,也或許拖著拖著就忘瞭。你在他的生命中遲到,而他給你的快樂,也總是遲到。
每個孤單的節日,都是你離開他的決心最堅定的時刻,但很快地,你又眼巴巴地望著手機,等著他趁著出門買煙時給你偷偷打通電話。
有時候你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想不想成為他的唯一,如果真的很想,怎麼會幫著他消滅所有關於你們的證據,出門買瞭東西,他會自然而然地將發票遞給你,你替他收進包包裡;你掏心掏肺輸瞭好久的信息,他看完就刪掉,沒有一點兒舍不得。
他是一個說謊傢,而你是幫兇,幫著他粉飾太平,隻怕拆穿瞭謊言,你連在旁邊替他圓謊的餘地都沒有。
一開始,你覺得自己要的不多,隻要能躲在他身後就好,後來,你察覺到自己其實很貪心,想要他專屬於你,而不是他在你身邊時,還要輕聲細語地哄另一個女人。
偶爾你會想說服自己,情人到最後大都免不瞭分手,又何必執著是不是他的唯一,好好享受當下的快樂就好,享受他最純粹的愛情就好。可是最後你發現,每一個當下,都沒有真正的快樂。
見不到時,你想著再見到他;見到瞭,你又開始擔心他離去後,你的孤寂有多深。
有時你還會吵鬧,要他陪你久一點兒,也許他會心軟,多待半小時,可是最後他總會說:“我真的該走瞭。”
你知道那個“該”就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愛,擔心失去另一個女人的恐懼。畢竟,如果他壓根不在乎她,就沒有什麼該與不該。
原來當第三者,最淒涼的不是不見天日,也不是隻能獨自流淚,而是心愛的男人在你面前,無須掩飾對另一個女人的溫柔。
漸漸地你愈來愈安靜,總是沉默地等著他,不再問他,什麼時候他才會屬於你;不再問他,什麼時候你也有像另一個女人的待遇,你讓等待的路沒有目標,沒有索求。
因為你知道有所求就有痛苦,於是你幹脆等待,隻剩下等待。
直到有一天,你生病受傷進瞭醫院,第一個想聯系的是他,最不能聯系的也是他。他來看你時,你已經好得差不多瞭。在你最脆弱的時刻,他還是遲到瞭。
這個意外讓你醒瞭,你知道如果繼續下去,往後日子所有的重要時分他會不斷地遲到,而你想要的幸福,始終不可能到來。
你想通瞭,跟他在一起那麼久,你始終沒有變,隻是一個渴望愛與被愛的女人,就那麼簡單。
這一點,你可能這輩子都改不瞭,也不想改,你希望自己能夠永遠都對愛有信心。
你能改的,就是離開他,扔掉第三者這個名詞,讓另一個人給你一個最普通也最想要的稱號──女朋友。
夜深人靜,
往往會放大你的
寂寞
出租車停在巷口,女人從後座鉆瞭出來,一邊向車內揮手道別,一邊笑著說:“下次再約出來玩喔!”
車子裡的幾個男男女女也揮著手說:“好啊!晚安。”
夏天的夜裡,有幾分涼意,喝得微醺的女人拉緊薄外套,看著出租車消失在夜色中,像舍不得離開似的站瞭一陣子,才從包包裡掏出鑰匙,慢慢走向傢門。
脫掉高跟鞋的女人,進門時習慣性地說:“我回來瞭。”
然而,響應她的是無邊無際的沉默。
洗完澡躺在床上,即使燈都關瞭,女人還是舍不得睡,忙著將當天玩樂的照片上傳到微博,仔細瀏覽朋友們的動態,能回復的、能按贊的全忙完瞭,又查看瞭一次通訊記錄,沒有人給她發任何信息。
她發瞭幾條信息給朋友,無關痛癢地寫道:“今天好開心”“愛你們喔”,卻遲遲等不到回復,她這才死心地放下手機,拉好被子準備入睡。
房裡很安靜,女人很想找個人說說話。她覺得奇怪,在今晚的聚會上明明自己已經大笑大鬧瞭,可是在這夜深人靜時,還是格外想說些話。
夜色像一波波緩慢的海浪,她感覺自己一個人在這深夜時分就快要沒頂瞭。
想求救,想聽到一句低聲的問候,想鉆進一個溫暖的擁抱。
瞇著眼睛,她又滑開手機屏幕,仍然沒有人回她信息。打開通訊簿,裡面有兩百多個聯系人,她滑過一組又一組電話號碼,卻不知道能夠撥給誰。
從第一組號碼滑到最後一組,她深刻地明白瞭什麼是寂寞。
如果可以,她也好希望在這漆黑如墨的夜晚裡,有一個人可以在她身邊,聽她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姐妹八卦,說一些女孩善於編織的美麗未來;或是肚子餓時,陪她一起坐在餐桌旁,吃著簡單的微波食物當夜宵。
可是這個人已經很久沒出現瞭,她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一個人的夜晚。但其實她從來不曾習慣的是自己的寂寞,還有自己獨醒的夜晚。
每個夜晚,當整座城市陷入沉睡,某些窗口亮著不眠的燈,寂寞又倔強。
那些不眠的燈火中,總有一盞屬於你。你在房裡沒有目的地走來走去,在那個時候,電視節目、手機遊戲、雜志書籍。對你來說,都一樣的無聊。
有時候,你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癥。
白天的你,開朗歡笑,充滿朝氣;晚上的你,卻沒來由地恐慌,覺得自己好寂寞,像一艘在無邊的大海裡航行的小船,方向不明,找不到停泊的港灣。
獨處是困難的,自在地獨處更是難上加難,因為你的心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令你想起就會微笑的人。
隻是白天你有太多事要忙,有太多人要應付,你努力讓自己隨時充滿能量,說很多的話,做很多事,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聆聽內心的回音。
可是夜晚就像一個綁匪,當太陽西沉時,它靜悄悄地綁架你那充滿活力又開朗的靈魂,隻留下一個軀殼。
面對這個綁匪,你簡直束手無策,因為它不要錢,你付給它的贖金就是獨自熬過漫漫長夜。
秒針每走一格的嘀嗒聲都敲在你的心上,你的不安一點一滴累積,最後像海浪般將你淹沒。
你想找個港灣,抓根浮木,但是身邊空無一物,你不禁想起那一個個曾走進你生命,卻又一一離去的人,可是他們都不在瞭,不愛你瞭,也不要你瞭。你隻能守著這個軀殼,數著秒針的腳步聲直到睡去。
當鬧鐘響起的那一刻,夜晚綁匪又將那個樂觀活潑的靈魂還給你,讓你去沖、去闖,讓你就算無意間想到某些無緣的人,也不會黯然神傷。
隻是一到晚上,你在空無一人的房間,又覺得那個開心、堅強的你被夜晚綁架瞭。
其實,夜晚沒有綁架你的樂觀,是你在夜深人靜時不自覺地放大瞭自己的寂寞。
因為,這世界上的每個人都像住在一個獨立的小島上,白天時,你可以看見朋友們、同事們在做什麼,也可以任意地去找他們談天說地,即使你們各自獨立,卻覺得生活中還有陪伴的溫暖。
不過一到夜晚,你看不到朋友們是睡瞭還是醒著,也怕打擾到他們,於是你隻能在自己的小島上踱步,愈發覺得自己好像被這個世界遺忘,好像沒人記得你,也好像沒人在乎你。
此時你認為自己跟這座島一樣,隻能永遠待在原地,走不瞭,也等不到人來靠近。
寂寞的時刻是難熬的,但是,這也讓你有空去好好想想自己,陪陪自己,不需要像白天那樣,把時間都留給同事、傢人、朋友。
當你知道怎麼樣去陪伴自己以後,你就會知道自己最想要什麼樣的伴侶;而且,等到那個需要你陪伴的人出現之後,你便懂得該如何陪著他,卻不會打擾到他。
不隻失去瞭
“你”,而是失去瞭
“我們”
如果喪失瞭傾聽的力氣,那對於任何負面的信息,她寧可選擇充耳不聞。
仿佛隻要別過頭去,所有的破損、折磨、傷害都消失瞭。
對不起。她在心裡這麼想,卻無力說出口。
這些日子以來,她不是看不見男人眼中的力不從心,她知道男人很想結束這段感情,可是她不想。
因為她的逃避,即使同在一個屋簷下,男人也很少跟她交談瞭,而是改用短信告訴她,他沒辦法再繼續維持這段關系,他很累,可不可以暫時先分開一陣子。
短信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她的手機裡,她沒有回復,也沒有刪除,佯裝一切天下太平。也許男人隻是一時鬧脾氣,過個周末,氣消瞭就沒事瞭,他們還是一對人人稱羨的情侶。
於是她一如往常地生活,總覺得自己的步調還在正軌上,他倆的關系就不至於突然改變。每天下班後她都會哼著歌,從站臺慢慢走回傢。
隔天便是周末瞭,她又哼著歌走回傢,手上還拎著男人愛吃的豆花,那是剛剛經過攤販時突然心血來潮買的。她想,在這美好的周五晚上,將豆花送到男人嘴邊,兩人可以一起在沙發上輕松地看部電影,就像以前的每一個周五晚上。
奇怪的是,門鎖打不開。
她拿著鑰匙,試瞭各種角度,就是打不開,早上出門前還好好的門鎖,硬生生壞瞭。
突然像是有人澆瞭桶冰水在她身上,她顫抖地拿出手機撥給男人。男人沒有接,卻在她掛上電話後五分鐘,發瞭一條短信告訴她,門鎖已經換瞭,請她回自己住處,他會將她的東西寄給她。
由於她的避而不談,逼得男人不得不這樣做。她很明白,所以她不怨,隻是她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
她像無頭蒼蠅般在屋子周圍亂轉,想找到一扇忘記鎖上的窗,或能容得下她身體的門縫。她想,隻要進到屋子裡,就表示還沒被排除在男人的生活之外。
可是她失敗瞭,屋子似乎也不歡迎她,她完全找不到進屋的機會。她在屋外徘徊,透過玻璃窗往裡看,她看見那再熟悉不過的擺設,每天在上面打滾的墨綠沙發,很容易留下水漬的玻璃桌,擺在桌子旁的矮凳,有時她會坐在上面幫男人剝水果……
那每一件傢具、每一塊瓷磚明明都是死的,在她眼裡卻都變成活的,每一處角落都在上演著他們曾經的生活場景。
像是一個觀眾,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與男人,在房子的每一處扮演著他們逝去的愛情。
她終於明白,分手,原來不是“失去對方”這麼簡單,而是“失去我們”。
那曾經如此緊密親愛的“我們”,被緣分遺落在兩人的生命之外。從今以後,你是你,我是我,互不相幹,沒有瓜葛。隻是名義上的舊情人,實際上,什麼也不是。
你一直以為,分手的最痛是關於“他”。
他不愛你瞭。他不要你瞭。他不接電話。他要走瞭。他放棄瞭。他消失瞭。他封鎖一切消息。最後,你也許再也見不到他。
而你沒發現的是,之所以會這麼痛,是因為你一並被帶走瞭。
可以賴著他撒嬌的你、看到感動的電影會緊緊握住他手掌的你、想起他就忍不住笑意的你、笨拙但努力為他做好吃料理的你……每一個被愛情滋潤而時時充滿希望的你,與他離去的背影一起漸漸模糊。
明明你曾經是這個愛情故事裡的主角,如今,你卻像個送行者,憂愁、絕望地目送“你們”逐漸遠走,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再也見不到你們的愛情,這才是你最無望、痛苦的核心。
為此,你或許會糾結很久,甚至拼瞭命地想挽回,拼瞭命地想復合,想捕捉任何一點兒你們再相依相偎的可能,隻為瞭再見你們的愛情一面。
但是,全心想再見到過去那個幸福的自己,無疑是把現在的自己拋在腦後,現在的你已經是獨自一個人,所以你才更需要好好照顧自己、心疼自己,才不會連最真實的自己都給失去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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