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上優惠 – 小西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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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版 次:1
  • 頁 數:361
  • 字 數:200000
  • 印刷時間:2011-5-1
  • 開 本:大32開
  • 紙 張:膠版紙
  • 印 次:1
  • 包 裝:精裝
  • 叢書名:
  • 國際標準書號ISBN:9787807615996
  • 圖書>文學>中國現當代隨筆

 

編輯推薦

     鐘叔河,1931年生,湖南平江人,編審。原來在出版社當編輯,業餘也做點研究,寫點文章。現已離休,但有時也寫一點。主要著作有《走向世界–近代知識分子考察兩方的歷史》、《從東方到西方》、《念樓集》、《天窗》、《鐘叔河散文》、《念樓學短》、《學其短》等。編輯作品有《走向世界叢書》、《鳳凰叢書》、《知堂書話》、《兒童雜事詩圖箋釋》等。 《小西門集(精)》是鐘叔河先生繼《籠中鳥集》、《念樓序跋》之後的第三本文章選集,收錄瞭作者近30年間所寫的70篇文章,無論見聞感想、或懷人說事,都保持瞭作者一貫的風格。

  內容推薦

     《小西門集(精)》是鐘叔河先生繼《籠中鳥集》、《念樓序跋》之後的第三本文章選集,收錄瞭作者近30年間所寫的70篇文章,無論見聞感想、或懷人說事,都保持瞭作者一貫的風格。按照作者自己的話說,行文“目的不在習藝糊口,無須擔心沒人來叫去吹吹打打,不過想用‘離職休養’的閑時,講點自己想講的話罷瞭”。《小西門集(精)》還附錄瞭不少難得一見的圖片和史料,如《“錯就錯在要思想”》一篇,文後完整附錄的1957年反右時 “揭發批判鐘叔河反黨反社會主義的罪行”48條,堪稱是研究那個時代和知識分子問題不可多得的彌足珍貴的史料。
    

目錄

小序柏林寺訪書(1980.3)潘漢年在洙江(1983.4)喜與憂(1989.3)列那狐(1991.4)給周作人寫信(1995.4)做挽聯(1996.5)卅五年前兩首詩(1996.5)黃鴨叫(1996.8)沿著岷江走(1997.4)遊離堆(1997.4)看成都(1997.4)協操坪(1997.7)談虎三則(1997.12)我傢的擺設(1997.12)油印的回憶(1998.5)灑血的風俗(1998.7)答電話采訪(1999.1)胡君裡(1999.6)偶然(1999.10)念樓的竹額(2000.3)記黃永玉(2000.8)巴旦杏仁的功效(2000.11)元旦發筆(2001.1)小西門(2001.7)“錯就錯在要思想”(2001.10)[附]一九五七年的四十八條讀文章(2001.11)學《詩》的經過(2001.11)因何讀書(2002.8)念樓說(2002.9)吃油餅(2003.2)老社長(2003.6)天窗(2003.7)買舊書(2003.8)記得青山那一邊(2003.11)酒店關門我就走(2003.11)吃筍(2003.12)望過年(2004.1)潤泉紀念(2004.2)長沙的春卷(2004.4)記錢先生作序事(2004.7)時務學堂何處尋(2004.7)念樓自述(2005.3)一張銀票(2005.9)誤讀韓文(2005.10)[附]朱純:關於“同人報”(2005.11)  蓑衣餅(2005.12)難忘結緣豆(2006.1)我們(2006.2)送別張中行先生(2006.3)我和李普(2006.5)筆名的故事(2006.8)平江人(2006.10)神鼎山(2006.10)談毛筆(2007.5)畢竟是詩人(2007.6)悼亡妻(2007.8)[附]朱純:老頭挪書房(2006.12)兩棵樹(2007.8)唁彭燕郊(2008.4)三味書室與三味書屋(2008.5)看武俠小說(2008.8)談漢字(2008.8)職業和業馀(2008.11)豬的肥肉(2009.1)周紹良贈聶紺弩詩(2009.1)書的未來(2010.3)智者又是仁人(2010.6)以身殉書哭楊堅(2010.9)辛亥人物佚事(2010.10)

在線試讀部分章節

     潘漢年被囚禁的最後幾年裡,我有幸(其實應該說是不幸)能見到他,那時我已經是洙江茶場的“老犯人”瞭。
     沭江茶場,即湖南省第三勞動改造管教隊,犯人們給傢屬寫信的時候,則隻能寫寄自“茶陵第二十七號信箱”。我的八年勞改生涯,就是在這個地方度過的。
     建場之前,這個地方叫做“米篩坪”,意思是一大片不能蓄水的荒坪,天上落下來的雨水像倒進米篩,一眨眼全漏光瞭。可是,經過一批又一批勞改犯人的手挖肩挑,到我去時卻已成瞭“水旱保收”的豐產茶園。過去有本叫《湖南》的大型畫冊,“山坡上多種茶”標題下的彩色照片,拍攝的就是這個地方。——當然犯人一個也看不見,在綠油油的茶園中采茶的,都換成穿紅著綠的“革命群眾”瞭。
     茶場不光是種茶、采茶,還有規模甚大的茶葉加工廠,生產出口換匯的紅茶。制茶需要各色各樣的機械,因此又有一個機械廠。在機械廠幹活的,大部分是犯人,還有刑滿留場就業人員,也有一些工人。我因“反右”離開報社後,憑著在學校學過幾天“用器畫”(這是個日本名詞,如今叫“制圖”)的本事,就靠繪制機械圖紙為生,一直混到自己“攻擊偉大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被捕判刑十年的時候。到勞改隊後,這裡正缺繪圖人員,便將我派到機械廠來瞭。
     大約在一九七四年底或一九七五年初,管繪圖室的幹部忽然交下一項任務,要在關押反革命犯的二隊和關押女犯的一隊的監房旁邊各蓋兩間小平房,叫繪圖室趕快畫施工圖,編造預算。這兩間小房子是幹什麼用的?蓋起來以後讓誰來住?幹部照例不說,犯人和就業人員也照例不問。
     負責畫土建圖紙的就業人員,勞改前在煤礦工作,和我這個犯人的關系還算好。我們有時可以比較隨便地談幾句話,用不著害怕對方加油添醋去檢舉揭發。
     “這房子是給什麼人住的呢?” “誰知道,反正不會是給你和我住的就是瞭。” “會不會是給管教幹部住的呢?” “不可能,幹部從來不會住在靠犯人這麼近的地方。” “給起專門的小房子,還有女的,是誰被送到這個地方來呢?” 我在被捕之前,從大字報上看到,胡風被判刑後關在四川,是夫妻一同監禁的,知道咱們國傢有這麼一種關人的方式。文化大革命打倒瞭這麼多人,許多人被開除出黨,被宣佈為反革命,關人的地方當然需要很多,但是,究竟是誰會被關到這個井岡山腳下的偏僻地方來呢?當時我當然無法想到押送來的會是潘漢年夫婦。
     圖紙很快畫出來瞭,預算也造出來瞭,可是並沒有來拿。過瞭一些時候,幹部仿佛順便似的交代瞭一聲:“這些都不要瞭。” . 為什麼不要瞭呢?幹部照例不說,犯人和就業人員也照例不問。我們隻知道又有一些做泥木工的犯人,在遠離監房的地方,在場部食堂和幹部宿舍後邊,將原來作浴室和炊事員住房的一排小平房改動起來。為什麼需要這樣做,我當時並不明白,現在仍然不太明白。——也許因為潘漢年妻子董慧的身份不一樣,她至少在形式上不算是犯人,所以必須如此才合乎“政策”吧。
     泥木隊的犯人,因為勞動性質的關系,跟全場絕大多數日出而作日人而息,整天由武裝押著在茶園裡集體勞動的犯人不同,是可以在機械廠、加工廠等處分散行動的。大約在一九七五年的夏天(也就是小平房改好後不久),有個泥木隊的犯人告訴我,新改好的小平房裡住進瞭一個老頭和一個老太婆,看樣子是犯瞭錯誤的大幹部。他們有不少的書,有錢買魚和蛋吃,抽的又是好香煙。有兩個去那裡修陰溝的犯人,從老頭兒手裡弄到瞭一包“牡丹牌”。
     “牡丹牌”的新聞很快傳遍瞭泥木隊的監房,但隨即也就產生瞭後果:“非奉命令,不準接近本隊以外的犯人,尤其是特殊犯人。”這證實瞭我的判斷,來者是被當作犯人的特殊人物。但是我仍然沒有想到,他就是二十年代的湖畔詩人,抗戰前後上海和香港的地下黨負責人,五十年代上海市的第一副市長潘漢年。
     一九四九年八月“參加”時我隻有十八歲,過去隻在照片上見過潘漢年。但是我曾經愛好過文學,也稍許關註過文壇狀況,潘漢年對我並不是一個陌生的名字。一九五五年,二十四歲的我成瞭肅反對象。開始時,我抱著幼稚的信徒的心理,寧願相信這一切都是“革命的需要”,為瞭“革命的利益”,應該承認加在自己頭上的罪名,認為被誤解的僅僅我一個,而鬥爭總是正確的。但是,後來見到在我看來不僅不是壞人而且是品質和學問都很好的人一個個都成瞭反革命,肅反人員卻硬要我“反戈一擊”去指控他們,被迫這樣做瞭幾天之後,反抗假和惡的本能終於在我心中蘇醒,於是對他們說:“一個人也許應該為瞭革命犧牲自己,但無論為何總不應該將別人作為犧牲,即使是為瞭革命。” 從此以後,對於報上大登特登的關於楊帆、潘漢年是反革命的消息,我也就不敢相信瞭。對於阿壟和張中曉等人的信件,究竟是文人之間的筆墨,還是反革命密謀,我也就有自己的看法瞭。而這些,當然又成為一九五七年把我劃為右派、一九七零年將我判刑十年的根據。
     就在“牡丹牌”的新聞發生後不久,一九七五年八九月間某一天,我們收工整隊回監房,經過場部商店門口時,走在旁邊的一個犯人輕聲對我說:“快看!快看!站在商店門口的老頭!”我一眼望去,是一個身材矮小,面容清癯,頭發白多於青而且非常稀疏,穿著一件舊灰色派力司中山裝的老者,手裡提一隻小竹籃。再一看他的面貌,似乎像一個什麼人,可是又全然不能記起。一面看,一面走(犯人在行進中是不許停步的),很快就走過商店瞭。我忙問那個犯人: “他是誰啊?”“特殊犯人嘛!”“真正特殊!”旁邊走著的犯人也議論開瞭,“準許他到商店買東西哩!”“我還看見過他到郵局取報紙。”“聽說還拿一百塊錢一個月的生活費。”“莫講,莫講瞭,隊長在註意我們瞭。”P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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