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購買 – 名家名作·小說家的散文:佛像前的沉吟(精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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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頁 數:0
  • 字 數:161
  • 印刷時間:
  • 開 本:32開
  • 紙 張:純質紙
  • 印 次:1
  • 包 裝:精裝
  • 叢書名:名傢名作·小說傢的散文
  • 國際標準書號ISBN:9787807659259
  • 圖書>文學>中國現當代隨筆

 

編輯推薦

  ★著名作傢二月河精選散文集

  ★由4次獲得“中國*美的書”稱號的設計師制作,32開精裝,典雅精巧,世界大師的繪畫做封面圖。

  ★小說傢的散文——

  *不虛妄的文字

  *不做作的性情

  *不雕琢的思想

  *不掩飾的本色

  ★“小說傢的散文”叢書,打開另一扇窗,呈現小說傢的本色。在散文裡,小說傢是藏不住的。他們把自己和盤托出,與*真實的靈魂照面。

 

  內容推薦

  本書精選二月河散文隨筆。作傢敘事、狀物、寫景、抒情、議論,遊走山川寺院,關註當下現實,時見其會心獨到之論,不禁引人沉思。作傢的興趣更多的在傳統文化,談今論古,古今打通,形成具有現代意義的大文化觀。其作品不著意於謀篇佈局,更不雕琢文字,一任所見所聞所思,如水銀瀉地,行所當行,止所當止,形成瞭二月河隨筆的基本調子:散淡平和。

  二月河以歷史小說把讀者帶入歷史,走進文學,而他的隨筆,也將幫助更多讀者走近二月河。

作者簡介   二月河,作傢,一九四五年生於山西省昔陽縣。其主要作品長篇歷史小說“落霞三部曲”——《康熙大帝》《雍正皇帝》《乾隆皇帝》,在海內外享有盛譽,並被《亞洲周刊》評選為“二十世紀中文小說一百強”。另有散文隨筆集《二月河語》《密雲不雨》《匣劍帷燈》等多部。曾榮獲“*受海外讀者歡迎的中國作傢獎”。現為鄭州大學文學院院長。 目錄 第一輯
冬至況味
臘八粥
笑侃“過年”
過清明,有所思
端午節話五月
中國的“情人節”——七夕
八月十五拜月記
重陽隨想
閑話十月朔

第二輯
佛像前的沉吟
昔陽石馬寺
香嚴初話

第一輯

冬至況味

臘八粥

笑侃“過年”

過清明,有所思

端午節話五月

中國的“情人節”——七夕

八月十五拜月記

重陽隨想

閑話十月朔

 

第二輯

佛像前的沉吟

昔陽石馬寺

香嚴初話

香嚴寺二記

意外香嚴寺

隨喜丹霞寺

斷想慧能

西遊的味道

如是我聞,汝來白馬寺

從洛陽到南陽的神

 

第三輯

孑遺僅存——賒店鏢局

社旗的關公

初記白河

花洲情緣

啊!辛夷,南召辛夷

五朵山記

憑吊陳勝王

寶藏遍佈芒碭山

怎一個“悔”字當得

都江堰的神

神幽青城山

昔陽感覺

山西情緣

滿井村一過

 

第四輯

是黯淡的,但是……

銀杏情結

也談談吃

讀書的舊事

戲筆字畫緣

何不學學施愚山

——龍門故事說之一

敲門磚,敲門呀!

——龍門故事說之二

高考移民與猥政

——龍門故事說之三

“正清和”的思謂

中國“商人”來啦!

博學鴻儒科

——新春閑磕牙之一

清初漢奸逸聞

——新春閑磕牙之二

“林四娘”題材運用

 

第五輯

《雍正皇帝》一書構思始末

我看《大義覺迷錄》

順治死在商丘?

“順治出傢”謎說

順治和董小宛

順治的曠古情緣

歷史的真實與藝術的真實

——“落霞三部曲”系列小說講座提綱

在線試讀部分章節

  昔陽石馬寺

  南陽有座香嚴寺,洛陽有座白馬寺,昔陽有座石馬寺。我生在昔陽,幼居洛陽,老蟄南陽,“三陽”是我一生最為縈懷的三處地方,且有這麼三處要緊寺院。

  白馬寺是天下祖庭,是漢明帝夜夢西方聖人,醒來下令修建的華夏第一座寺,這是頂尖級的文化引進瞭。前不久,我在《人民日報》(海外版)寫瞭三篇關於香嚴寺的文章,那是唐天寶之亂後唐宣宗的避難之地——他在裡頭躲瞭七年,又復辟重握太阿瞭的這些故事,很可以寫出幾部厚厚的小說。但我這麼一把歲數,又一直被一些人誤為“有學問”,生在昔陽卻壓根兒不知昔陽的石馬寺。即便是文化界,我看也有個“嫌貧愛富”。前些時看瞭一部電視劇,裡頭介紹說雲貴文化遺跡中有很多漢明帝之前佛教滲入中原的史證,學者有幾人註意到瞭?一種文化由一個民族向另一個民族轉移,那是異常復雜持續而漫長的。我早年讀《夢溪筆談》裡頭的“西極化人”,斷定春秋時佛意已進中原。可惜資料太少,個人是無力研究它。昔陽的石馬寺遭冷落,大約因為它離樞紐城市遠瞭些吧。

  但這座寺院不宜再走“背緣”,因為裡頭“有東西”,因為這寺“靈驗”。有歷史有文化有內涵的任何東西,你別想永遠掩蓋瞭。

  冒著盛暑驕陽,我們驅車去觀瞻石馬寺。其實這裡離昔陽隻是咫尺之遙,窗外的青蔥岡巒閃爍著綠寶石那樣的亮彩,中間還嵌著條小河,或者說是“溪”,逶迤蜿蜒,悠遊而行,一會兒就到瞭。

  我的第一印象,這座寺規模不是特別大,但極美觀灑脫,整個寺院全部裸呈在溪邊的山坡上,越小橋過溪,一級一級的闊大臺階,可以從容拾級而上。整個寺院重樓玉宇,亭榭臺閣,如同用玩久瞭的積木垛起來的那樣。我見過的寺院是多瞭,但這樣的格調頗叫人費心琢磨:怎麼和別處不一樣?

  新嗎?不新。這座寺是老牌子、老資格。寺中碑記載北魏永熙三年,也就是公元五三四年,這裡已經動工開鑿佛像,三個石窟,一百多佛龕,一千五百多尊石佛像,已在這裡坐瞭一千五百年,凝神眺望溪對岸的青山,它的“文化資歷”越過所有的唐代寺院。

  這是依山借勢、層層起殿建起來的,這座寺其實是用殿宇將北魏石窟包裹瞭起來。很快就要進駐僧侶,擇日開光。有位叫李志恒的企業傢挖煤掙瞭錢,與昔陽縣政府合作,把廢瞭幾十年的斷垣殘殿收拾成這般模樣,不算很大,但極闊朗明媚、大方瀟灑。

  然而就我的知識,所有的寺院都叫“叢林”。上頭幾個修飾詞,應該說是一般寺院忌諱的闕失,寺院應該是講究閎深、古靜、安謐,茂林修竹、蔥蘢掩映,這樣的天色,“禪房花木深”,若天色陰霾,那麼就是“樓臺盡在煙雨中”——這麼著才對。

  我一下子悟過來瞭,石馬寺什麼地方“和別處不一樣”,是所居者有異呢!昔陽縣是土石山嶺式的地貌,這裡多是旱天,你別想在這裡觀什麼煙雨,樹木最多的是荊和棘,一人來高,高大喬木都不太多,一般寺院裡常見的銀杏、松、柏、竹、菩提、冬青就更難見到。這樣壯觀的寺院築在山坡上,自然就格外顯眼,白露無隱。我心中的詫異一下子又回落下去。雨水少,無大樹,不是石馬寺的過錯,這也是緣分使然。老佛爺就這樣安排造化,他在別的地方婆娑煙雨,這地方他就要沐浴太陽。這是風格。

  石馬寺石窟造像其實與雲岡、龍門大同小異,因為重重殿堂罩起來,佛們坐在那裡,氣度幽閑,安詳地看著我們一幫俗客。引起我大興趣的,是一尊觀自在菩薩坐像,頭部已經缺失半邊,身體微斜,一手支地,體態姿勢一下子讓我想起達?芬奇的速寫人物,漂亮優雅極瞭!我逛幾處寺院,那裡人都說他們有座“東方維納斯”塑像,看瞭看雖好,卻都有點誇張。而這個觀自在菩薩的形態自由奔放——我不說,你自己去看。另有大興趣的是這裡還有個石頭暗道,石窟裡的秘密石道中有石室。這是最近收拾寺院才發現的奇觀,他們解釋說是為避史書中說的滅佛用來藏身藏經修的。我覺得有點牽強。地道的出口是地藏王殿,說是修十八層地獄,庶乎盡如人意。

  元代翰林王構有詩說石馬寺“碧水孤村靜,搞巖石寺陰。僧談傳石馬,客至聽山禽……夕陽城市路,回首隔叢林”。明代尚書喬宇詩雲“千古按圖空做馬,萬年為瑞今從龍”,這說的是石馬寺名字的由來:唐皇李世民在此遇難,由神馬營救的故事。我看瞭看寺山門不遠的兩匹石馬,太陽底下靜靜地站著,不知它們轉的什麼念頭,也不知這念頭轉瞭多少年,它們還會再往後想事“如恒河沙數”年的吧。

  甘肅麥積山、敦煌,山西雲岡,河南龍門都有石窟,然而那裡都是“旅遊單位”瞭,專門掙遊客錢的。北魏石佛重新開光,受善男信女香煙禮拜的隻有一座昔陽石馬寺。什麼叫“粹”?我的理解:獨我所有,別人沒有,就是粹,就是特色。

  他們送我一張《晉中日報》,標題形容石馬寺:古老、厚重、神奇、神秘、恬靜、和諧。寺裡和尚出紙請我題寫,塗鴉“菩提心境、清涼世界”。

  有此八字,可矣。

  “順治出傢”謎說

  我在寫《康熙大帝》第一卷時,遇到的第一個政治命題是順治出傢的問題。本來,這事是清初四大疑案之一,史學界一直爭議不休的。後來,考論出:一、董鄂氏不是董小宛;二、董小宛比順治大十二歲;三、順治之死與董鄂氏無關,是死於天花。這似乎是結果瞭:順治沒有出傢。

  但我卻始終抱著疑思:這樣的考論有點像我們的學者聚在一起考評,七湊八湊給人評職稱,評來評去那麼幾條,學歷文憑、資歷、論文發表規格、學術著作,還有職務、原始職稱——隻有學術著作似乎是“代表當事人水平”的。但你認真去查,他那些論點論據文章好像網上不少。我之所以叫它考論而不稱考證,是因為沒有“證”,既沒有新的資料發現,也沒有新的文物出土。這就好比我們站在此山頭上爭論,彼山頭上的雲會不會下雨?說“下雨”或“沒下雨”都很沒勁,隻有彼山頭下的生靈才知道。

  歷史上的有爭議的事如果沒有新的實證,憑我們今天人,坐在空調房裡叼著雪茄、喝著咖啡,想判斷當時的實情實景真的是“空勞牽掛”。學術考證不能依你的推測論述來下結論的吧?南陽與襄陽爭諸葛亮出山地,爭瞭一千多年,我們現在的人倘無新的資料佐證,便得出結論,斬釘截鐵地說“在南陽”或“在襄陽”,我看均屬無端武斷。就比如說曹雪芹的逝年“壬午除夕,芹淚盡而逝”,本是脂批出來的原始記載。前些年,有一批紅學傢考論曹雪芹不是死於壬午年,而是“癸未年”,甚至我們在南京給曹雪芹過冥壽,也按“癸未說”來,然而後來發現曹在張傢灣的墓石,上頭赫然寫著“壬午”年。我這個人沒有記日記的習慣,倘問我:“上個星期二你在做什麼?”準把我問蒙,翻起眼想半天也未必給你說得清白。幾百年前的事……唉!

  《清史稿》上的“正論”,當然順治是病死的。在所有的“野史”裡,幾乎一邊倒的輿論則是順治出傢瞭,當瞭和尚瞭。我的態度是坐桌子旁瞇著眼睛看這些資料。但我既然要寫順治歸宿一段,必須選定一說,我取瞭野史。

  我的理由很簡單:一、這是小說,一段淒婉無奈的愛情悲劇比“天花”好看。二、我的文學情結判斷,傾向於順治“出傢”。三、不宜輕忽清人野史記載。正史是官方記載,但最愛為尊者諱的正是官方。四、修清史的人,都是民國初期前清的“勝國遺老”,他們所處的時代,所掌握的資料,比我們今人所掌握的多不去許多。五、清代是我國考據學最發達的朝代,不但官方,民間考據也是很厲害的。民間考據或有“反清意識”的影響,但官方有更強的“維清意識”,應當等量齊觀,他們的記載或更重視野史為是。

  首先,順治這個人,我以為本質上說,是個情種,不是龍種,任性得像頭不聽話的犟驢。滿族人初入關時,他們的感情思維還沒有政治化,熱情奔放,遊牧生活的自由灑脫,對愛情友誼的執著崇仰……我們或許可以從今天西南的一些少數民族中去追想他們當時的風采。比如,陳世美那樣的藝術典型(我說“藝術”,是因為真陳世美是個不壞的人)在少數民族中你能尋得到嗎?不但順治連同多爾袞,情致一般,要美人不要江山。我們今天的思路:什麼“天花”啦,什麼“太後下嫁不可能”啦,都是下死眼盯著故宮那個寶座:會有人為瞭女人放棄這個座兒?——典型的漢人現代思維;多爾袞和大玉兒(孝莊太後)的事,他如想奪江山,奪江山並娶嫂子,比彎腰提鞋還要容易一點,但他不。順治也是同類項——他們的心,仍是長白山上叢林對歌時的心。再將話說回來,清人進北京時,關內哀鴻遍野,滿目瘡痍,荊棘榛莽蒿蓬滿城,狐獾蛇兔出沒殘榭,絕不是我們今天見到的紫禁城那樣風光。我見到資料,有老虎竄入大臣府邸中的事,這樣的環境加上那樣的心境,當皇帝坐九重,君臨天下能有幾多誘惑?順治不重政治重感情,我們從《清史稿》裡都可以讀得出。他剛入關,政治經濟軍事諸多問題“四邊不靠”,孝莊為瞭聯系蒙古加強滿清力量,為他娶瞭蒙科爾沁王的女兒博爾濟濟特氏。他不理人傢,後來幹脆廢瞭她,可憐這女人,真的是“無過得咎”——這就是實證吧?

  我說瞭,我是“感情判斷”,當然不是結論,歷史情況萬千紛紛繁絮,人的感情從漢代至今沒有多少變化,“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此事古難全”也,“此事差不多”。康熙皇帝六次南巡,四次登上五臺山。別說古人,連我也疑惑:到江南必須路過五臺山嗎?清人分析:他前三次去是看望父親順治,“每至,必屏侍從,獨造高峰”,不讓身邊人竊知什麼信息。第四次去,是順治已殂,寫的詩也有霜露之感:

  又到清涼境,巉巖卷復垂。

  勞心愧自省,瘦骨久鳴悲。

  膏雨隨芳節,寒霜惜大時。

  文殊色相在,惟有鬼神知。

  順治的事一篇短文是說不得瞭,再寫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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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名作·小說家的散文:佛像前的沉吟(精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