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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版 次:1
  • 頁 數:253
  • 字 數:150000
  • 印刷時間:2015-5-1
  • 開 本:16開
  • 紙 張:膠版紙
  • 印 次:1
  • 包 裝:平裝
  • 叢書名:
  • 國際標準書號ISBN:9787535479563
  • 圖書>文學>中國現當代隨筆

 

編輯推薦

媒體評論   ·她的文字溫暖而感性,是臺灣散文界難得一見的好文字。散文的好,可以變得構架繁復、離奇出跳、變化無窮,各種可能性、虛幻性都可以通由心靈化成文字。郝譽翔的文字絕對值得一讀。——范典(書評人、影評人、設計師)
·完全被郝譽翔的文筆驚艷到瞭!細膩、幹練、慢慢激起瞭心底的漣漪。——網友 @_blancura
在線試讀部分章節   和搶匪結成好友
據說,巴佈亞新幾內亞的首都莫爾茲比港(Port Moresby)是世界上治安最差的地方。我啟程前,輾轉聽說有位臺商朋友,在莫爾茲比港天天被同一個搶匪搶劫,搶久瞭,兩人也居然因此熟識,從此變成瞭好朋友。
聽瞭真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然而,當我從新加坡登上飛往巴佈亞的飛機後,便發現氣氛果真不太對勁。飛機上絕大多數是巴佈亞人,而且幾乎清一色是男人,隻有我們是極為少數的外來旅客,因此顯得特別搶眼。從機首到機尾,巴佈亞人沒有一個不瞪大眼睛,直盯著我們瞧,赤裸裸地一點也不懂得避諱。
我很少有如此被人直視的經驗,忽然想起瞭在紐約地鐵,除非是想挨揍,否則大傢都學會瞭兩眼放空,誰也不會多看誰一眼,倒和巴佈亞人形成瞭強烈的對比。我本以為是飛機上空間狹小,才會發生這種情況,沒想到,下瞭飛機,來到莫爾茲比港城市的街頭,卻發現滿街都是黑壓壓的人,或是蹲,或是坐,或是站,凡是看到我們的車經過,都好奇地睜大瞭雙眼,甚至紛紛伸出手,朝我們揮舞起來。
我很詫異他們居然如此熱情,所以怎麼能夠不回禮呢?隻好搖下車窗,不停地向沿路的巴佈亞人微笑揮手,而那種盛況大約可比擬英國女皇出巡,手揮久瞭,也不由感到一陣輕飄飄的虛榮。
但巴佈亞人的好奇心還不隻如此。我在街上看到巴佈亞小孩,長得天真可愛,便忍不住想和他拍照,沒想到小孩不僅不拒絕,我們才把相機一舉起來,就忽然四面八方不知打哪兒湧出來許許多多的孩子,大大小小,男女皆有,全都高聲歡呼著,飛奔過來一起入鏡。有的孩子伸手抱住我的腰,有的緊摟我的肩膀,有的還握住我的手,和我十指牢牢得緊扣。他們做得如此自然而然,全無冒犯之意,而一個個孩子面對相機鏡頭,全都笑得咧開瞭大嘴。
我從沒在別的國度遇見如此活潑的孩子。
顯然巴佈亞人對於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和我們有不同丈量的標準。肢體的親密接觸,或是彼此之間的眼神交流,無時無刻不在發生當中,而不需要任何的防備或隔閡。相形之下我們卻是恰恰相反,一與人靠近,直覺便是立刻撇過頭去,抽出手指,或者幹脆趕緊往後退一大步。
我們是為瞭潛水而去,所以隻在莫爾茲比港停留一上午,接下來,都將會住在船上。導遊這趟短暫城市之旅的,是當地人Andrew,典型的巴佈亞長相,皮膚深黑色,頭發蜷曲,笑的時候露出一口雪亮的大白牙。或許是旅遊業在當地實在不發達,Andrew看到我們一行人,居然害羞得手足無措,緊張地一直望向窗外。這輩子還從沒見過這麼害羞的導遊,或許隻是一個新手吧,大傢心裡嘀咕著,隻好鼓勵他開口,介紹一下自己的國度。
Andrew遲疑瞭半晌,害羞地微笑起來,仿佛小學生走上講臺,終於鼓足勇氣開始說:“在巴佈亞,失業率高達百分之八十,所以在這個城市中,賣東西的人比買東西的顧客,還要多上許多……”說到這裡,他竟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仿佛這是全天下最可笑的一件事。
哪有導遊這樣介紹自己的國傢呀?仿佛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似的。接下來,他滔滔不絕,邊說邊笑,說這兒有興盛的伐木業、咖啡種植、棕櫚油工廠等等,可是,老百姓卻一點也沒有受惠,因為外國人跑到巴佈亞砍木頭,把樹林鏟平,制成傢具,然後再以貴得離譜的價格,賣回給這裡的居民,還來此炒作房價,使得當地人窮無立錐之地……
“非常不公平,非常不公平。”Andrew講到這裡,再三重復著,然而他邊抱怨,臉上卻還邊洋溢出十足的喜感。
難怪賈德·戴蒙(Jared Mason Diamond)在《大崩壞》(Collapse: How Societies Choose to Fail or Succeed)一書中,贊美巴佈亞人是世界上最具有好奇心的民族。而諾曼·路易斯(Norman Lewis)在《東方王朝》(An Empire of the East : Travels in Indonesia)也盛贊在巴佈亞人的文化之中,沒有殺戮,因為這兒得天獨厚,不論海洋或山林,皆擁有天然豐富的物質資源,這使得爭奪成為一件不必要的事。而這或許也說明瞭巴佈亞人的樂觀信心,究竟是從何得來的?他們仿佛與生俱來一種強大的包容力,即使在面對白人的殖民,或是外來的經濟侵略之時,都還能表現出特殊的幽默喜感。
直到如今,這種樂觀的基因,似乎還流淌在他們的血液裡,即使曾經吃過不少白人殖民者的虧,即使如今巴佈亞的經濟命脈,也大多掌握在澳洲甚至中國商人手中。社會資源嚴重分配不均,導致巴佈亞的物價飆漲,失業率高達八成,滿街都是無所事事的遊手好閑者。他們蹲坐在人行道上發呆,而那副姿勢仿佛和生活在叢林裡時,仍舊一模一樣,而一整天的光陰就在發呆、沉思和默想之中,一點一滴地度過瞭。
在他們的身上,竟還殘留著叢林生活的印記──那是他們的祖先最常做的事情:坐在樹下發呆、乘涼、看海、捉蚊蟲,或是采集熱帶樹林中豐饒的樹葉、花卉、果實,拔取禽鳥的羽毛,好來裝飾自己裸露的身體。他們的姿勢不變,隻是這一回,背景卻從綠色雨林變成瞭水泥大樓,從林中的鳥獸,變成瞭街上呼嘯而過的汽車。
我總覺得這幅畫面古怪異常,他們是被錯置在摩登時代的部落人。後來,我也學會瞭大膽迎接他們的註視,並且在裡面看見瞭我們被文明所規范化之後,所削落掉的另一半靈魂。也或許我非常幸運,在莫爾茲比港始終沒有遇到搶匪,所以也沒有機會和他們結成好友。不過,當我在街頭拍照時,卻常不知不覺引來一堆好奇的巴佈亞人,像是強大的磁鐵一般,把整條街的人全都朝我這兒聚攏。弄得我最後隻能抱著相機,邊笑邊落荒而逃,留下一街巴佈亞人面面相覷,莫名其妙。
然而當他們站到我身旁,自然而然便和我親昵地十指交扣之時,我不禁想,如果真要和巴佈亞的搶匪結成好友,也是不無可能的事啊。
月亮的眼淚
我喜歡坐船,卻也暈船。
潛水時,常在船上住好幾天,我卻總是住到不想下來。我總愛站在甲板前方的尖端處,抓穩欄桿遠眺,在那一刻,放眼所及唯有海,在前方無盡晃蕩。如此純粹,如此遼闊自由,而我竟可以連續註視海面一個下午,也不感到無聊。時間既久,暈成瞭常態,便也就不再暈瞭。
因此許多人喜歡豪華郵輪,平穩又奢華,但我習於暈浪之後,更偏愛的卻是那種隻適合二十人以下乘坐的,頂多隻有六、 七個艙房的小船。房間小得僅容轉身,床鋪是上下舖,而且廁所還得全船的人共用。船隻的維修不易,漏水、斷電,或是夜半有不明物體在發間爬行,都是我的親身經驗。然而它的好處是除瞭睡覺以外,沒有人會想要關在房間裡,大傢自然而然聚到甲板上,看書、聊天、發呆、沉思、看海,無所事事曬太陽。
又因船身很小,所以不論是潛水客或是當地的船員、船長,多半一起吃飯、休息、生活,格外親密。我去馬來西亞西巴丹(Sipadan)潛水時,便住在這樣的小船。船員都是馬來人,夜晚大傢聚在甲板乘涼,拿出吉他輪番唱歌,一邊說笑打鬧。這群大海的子民似乎特別天真開朗,我雖聽不懂他們的語言,卻也不禁跟著開懷大笑。
當我倚在欄桿上吹風時,一個瘦瘦小小,被太陽曬得烏黑的船員,忽然站到我身邊,害羞地微笑著。他口中缺瞭兩顆門牙,咿咿啊啊地對我比手畫腳,又反復指著自己的耳朵,搖搖手。他說瞭好久,我才弄懂他的意思,原來他的一雙耳朵幾乎聾瞭。
他又試圖用手勢告訴我,他的故事。我猜測,他小時候去潛水抓魚,或許是因為漁民炸魚,也或許是因為耳壓平衡沒做好,總之在一瞬間,他成瞭聾子。他看我仿佛是懂瞭,便沉默下來,望向黝黑的海洋和遠方忽明忽滅的漁火,然而他的臉上卻始終是微笑的。
這些在船上偶然邂逅的異國人們,讓我讀到瞭更多關於海的故事。就在巴佈亞新幾內亞潛水時,我們的船長是德國人,在那一帶經營潛水旅館和船隻。他的身世也非常特別,因為父親是植物學傢,所以他在所羅門群島出生長大,跟隨父親在這一帶進行田野調查。他後來愛上潛水,成瞭知名的潛水傢,出過書,也發現瞭不少新的潛點和生物。他結過婚又離婚,有兩個女兒,巴佈亞有兩座珊瑚礁群,便是以他女兒的名字來命名。趁著潛水的空檔,德國船長教我如何駕船、放錨,全是透過電腦衛星導航系統,隻要輕旋一顆黑色的轉鈕即可。
“就這麼簡單嗎?和我想象中的駕船差很多啊。”我依他指示把錨放下、定泊,有點吃驚。船長笑瞭笑,便調整成以輪舵來駕駛,好讓我過一下掌舵的癮。
這船長簡直像是羅伯特·路易斯·史蒂文森小說中走出來的人物,逃離西方文明,來到瞭世界邊陲的邊陲。但這兒雖然偏遠,海底景觀卻也更為美麗,或許是因為附近蓋瞭棕櫚油工廠的緣故。“不過,這隻是‘或許’喔。”船長再三強調。
即便原始如巴佈亞,也都逃不瞭敏感的環保議題,而現代化的斫傷,更是無所不在。船員S告訴我的,是故事的另一面貌。S是道地巴佈亞人,友善活潑,四十歲瞭,卻仍未婚。我訝異他如此晚婚,S卻表示他一心想娶外國女人,好離開這個地方,他甚至問我臺灣女人是否可以嫁外國人?我有些尷尬,趕緊轉移話題:“為什麼要離開呢?這兒是如此的美麗。”
“我已經厭倦潛水瞭。”S攤開雙手,坦白回答。
在他的眼中,這些遠道而來的潛水客必定像是一群傻瓜。然而S說,因為長期潛入深海探勘,他的體內已經佈滿氣泡,然而船長卻又逼迫他非潛不可,枉顧他的健康……。
在澳洲,也曾發生過類似狀況,許多原住民被綁架,強迫潛入險惡的海域中摘采珍珠,導致他們相繼死去,而從此,珍珠便以“月亮的眼淚”聞名。於是當S又再度戴上面鏡、背著氣瓶,下海去幫我們探測潛點的狀況時,我眼看他的身影沒入湛藍的海水中,不禁湧起瞭一陣無言的難堪。
賈德·戴蒙在《大崩壞》中,大力贊美巴佈亞新幾內亞是全世界最成功的社會經營典范,適應環境能力也最強,所以他們最終是否能夠否極泰來呢?我不知道。不過,S到底是從海裡回來瞭。不管如何,我們現在都是置身在同一條船上,而將我們輕輕托起的,便是無邊無際的美麗汪洋,那輕柔的浪尖如碎鉆,如珍珠,如眼淚,正在太陽底下閃閃發光。
因為楚浮,非常法國
二十出頭年紀的時候,真的是非常喜歡楚浮(Franois Truffaut)。
每當無所事事的下午,我從臺大研究生宿舍走出來,沿著羅斯福路的紅磚道走著,去搭公車,然後便隨車晃啊晃,抵達太陽系MTV。坐在公車上,車窗哐啷啷的震動,震到人頭皮發麻,但現在的我卻好懷念那時公車如何在顛簸的路面上彈跳,整個人幾乎要從座位上飛瞭出去,而懷裡卻還緊緊抱著聖瑪麗剛出爐的法國面包,暖洋洋的,一路上聞著面包的香氣,克制自己不可以吃啊不可以吃啊,因為要留著待會兒躲在MTV的黑暗包廂裡,一口一口搭配著楚浮。
那便是年輕時最奢華的一頓饗宴瞭。但彼時臺北的下午,不知為什麼總是冷冷清清的,街道空曠,隻剩下落瞭一地的枯葉,以及白色的紙張在柏油路面上打滾,讓人誤以為莫非是新年的假期到瞭。然而,那種冷冷清清畢竟是午後的一場錯覺罷瞭,就好像楚浮,也總是讓我產生永遠都是夏日的錯覺一樣。
喜歡楚浮,說不出理由。
他不像侯麥(Eric Rohmer)老是喋喋不休;不像高達(Jean-Luc Godard),真是聰明又深奧;也不像帕索裡尼(Pier Paolo Pasolini),把文明、道德和經典拿來拆解顛覆;更不像安哲羅普洛斯(Theo Angelopoulos),國族、政治、寓言的企圖多麼深邃龐大。這些導演的電影,適合留到年紀更大一點的時候觀賞,然而楚浮的電影卻是屬於年輕人的。看瞭楚浮,我們會忍不住站起來,想要去模仿,模仿電影裡的人在風中飛也似的用力騎腳踏車,大笑,做鬼臉,搖晃腦袋,像隻機靈的小鳥一般輕盈地唱歌,或是住在一間白色的房子裡,打開門,跑出來,在發光的草地上打滾,然後捧起對方的臉瘋狂親吻,或是嘴巴咬著煙,繞房間行走,假裝自己仿佛是一列噗噗響的蒸汽火車。
因為楚浮,二十出頭歲的我們非常法國,心目中美女的典范,才不是現在流行的日韓女星,而是《夏日之戀》(Jules & Jim)的珍妮·摩露(Jeanne Moreau)和《日以作夜》(La Nuit Américaine)的傑奎琳·比塞特(Jacqueline Bisset)。她們有著一雙堅定的眼神,驕傲的嘴角,刨光木頭似的修長小腿,蓬松的長發,纖細的身軀上套著寬大的毛衣,或者是一襲剪裁合宜的洋裝。她們謎一般的內在性格,卻要讓所有不幸遇到她們的男人,都甘願因此而受苦、瘋狂。
其實我已經記不清是為瞭楚浮,才迷戀法國的,還是為瞭法國,才迷戀楚浮。但二十出頭歲的我們,真的是非常法國。摳刻著把飯錢省下來,跑到和平東路的“法國工廠”買貴得嚇人的海報和卡片,回來貼在每人空間不過 一坪大小的宿舍墻上。臺北第一次辦“法國影展”,就興沖沖趕去排瞭整整四個小時以上的隊伍,隻為瞭看“IP5”。直到十多年後的今天,那部電影裡一大片懸浮在夢境似的綠色森林,巨大的樹木,都還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
在那段年輕的日子裡,時間仿佛多到用不完,足以讓我們完全脫離現實,去編織一場法國夢。然而事實上,那時我們的生活卻是非常的不法國。公館捷運的工地就在研究生宿舍旁邊,日以繼夜,不停發出巨大的撞擊聲,好像從宇宙洪荒開始就一直存在那裡,沒完沒瞭似的反復,也不知道究竟在撞擊些什麼。
從舟山路走到羅斯福路時,我們必得要提心吊膽,一不留神,就會被工地噴得一身的泥漿。我們經常在彌漫臭氣、又悶熱不堪的水源市場角落,解決三餐。傳說以前公館有一條河川,四周環繞著綠色的稻田,但這聽起來,卻活像是一場天方夜譚。
因為窮,我必須要接下很多傢教,應付各式各樣的奇怪小孩,而聘請傢教的傢庭,竟不全然是富裕的,有的付不出傢教費,到瞭月底,小孩的母親隻好抱歉地微笑著,從廚房中拿出三罐味全蘋果奶粉,給我作為抵押。我抱著三罐奶粉,慢慢穿過暗暗的狹巷。騎樓中傳出濃烈的尿騷氣味,摩托車的機油流成瞭一灘灘黑色的血。我踮起腳尖,小心繞行,以免一個不慎,踩得滿腳烏黑。但我卻還總以為自己是走在楚浮的電影裡的,非常之法國的輕盈,而四周圍也不是濁重的黑夜,而是一個吹著涼風,樹葉嘩嘩作響的明媚的夏天。
於是楚浮在我們的生活中矛盾地存在著。
但奇怪的是,我們一點也不覺其矛盾。《夏日之戀》是反復看過很多次瞭,我把歌詞抄錄下來,照著珍妮·摩露的嘴型,唱起一字也不懂的法文歌。晚上我坐在宿舍的桌前,室友都睡著瞭,隻剩我獨自面對鏡子,模仿珍妮·摩露的表情:那種抬起下巴的微笑方式,那種令人見到瞭以後,都不禁感到可以值得為這微笑付出一切的微笑。
直到近年,我才讀到夏宇翻譯的亨利·皮耶·侯歇(Henri-Pierre Roche)《居樂和雋》:《夏日之戀》的原著小說。而《兩個英國女孩與歐陸》(Les Deux Anglaises et le Continent)也是改編自侯歇的作品。讀著讀著,二十多歲的記憶又不禁啪啦啪啦地回來瞭,仿佛是大夢初醒一般,沒有想到小說寫得如此簡潔有力。楚浮說:“這本小說敘述的是兩個朋友與他們共同愛人之間的故事,幸虧有一種一再斟酌衡量過的、全新的美學式道德立場,他們終其一生,幾乎沒有矛盾地溫柔地相愛。”
如此溫柔的愛情,雖然也被年輕時的自己不切實際的向往過,但在付諸作為時,竟又往往是充滿瞭不堪的粗心與盲目。如今已十多年過去瞭,我才真正能夠懂得,楚浮這段話的意思。然而可惜的是,珍妮·摩露在電影中美麗依舊,但夏天卻是一去,就再也不能夠復返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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